,卻原來並非男子。”
“女扮男裝參加科舉,是為欺君之罪,可是殺頭的,指不定還得株連九族。”
“可嘆難得的美人興許要香消玉殞了。”
“這鳳長生鄉試得了解元,會試奪魁亦是十拿九穩,若是瞞得好些,大抵能三元及第。”
“他以為自己演《女駙馬》呢。”
“看他這模樣,難道真以為自己是堂堂鬚眉?”
……
諸人的竊竊私語一點不落地沒入了鳳長生耳中,他這才意識事情真正的嚴重性。
“不是詩會麼?怎不聞諸位才子吟詩作對?反而圍在一處?”
一把嬌柔的嗓音乍然響起。
諸人見得來者,齊齊讓開了一條路來。
來者便是陳大人的千金,鳳長生未過門的妻子陳清影。
陳清影往前走了幾步,才發現被圍著的正是自己的父親以及自己未來的夫婿。
見得自己的父親正提著自己未來夫婿的衣襟,她不解地道:“爹爹,你為何……”
未及言罷,鳳長生紅得一塌糊塗的下裳刺入了她的雙目。
鳳長生這是來癸水了?
鳳長生並非女子,豈會來癸水?
“長生……”她抿了抿自己的唇瓣,”長生,你這是受傷了?”
鳳長生不知該如何回答,遂沉默不言。
“那你……”陳清影深吸了一口氣,“那你是來癸水了?”
鳳長生坦誠地頷了頷首:“對,我是來癸水了。”
陳清影雙目圓睜,指著鳳長生的鼻子道:“你膽敢騙我?”
“我並非故意為之……”鳳長生辨無可辨,難堪地垂下了首去。
陳大人鬆開鳳長生,轉而對陳清影道:“你且先回房。”
陳清影對於陳大人的話置若恍聞,她早已對鳳長生芳心暗許,不堪受騙,加之周遭四起的流言蜚語,她委實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去扯鳳長生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