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力也沒有。
就在小豪感到絕望的時候,原以為被“黑毛”一掌擊斃的唐善竟然又出現在了散去的煙霧中。不僅絲毫無傷,而且還肆無忌憚的向“鷹鼻”和“黑毛”同時發出了挑戰。
四姐原本就沒有自信,剛一交手便證明了所料不錯,她和小豪根本不是這些邪惡武修的對手,一顆心霎時變得冰冷,如墜寒潭般戰慄起來。可看到唐善竟然能在“黑毛”掌下逃生,她的心底瞬時又恢復了希望。再看小豪,也是為之振奮,幻出石化怪獸,揮舞著大刀,同所對的“追殺者”殺在一處。當即,她也召出五彩鳳凰,配合著手中的大刀,迎向了自己所對的“混鐵棍”。
“黑毛”當然明白,小豪和四姐的頑抗都與唐善有關。只要殺了唐善,兩人的鬥志就會瓦解,轉眼就將喪生在混鐵棍下。他看了看“鷹鼻”,可“鷹鼻”只是哼了哼,看起來根本沒有動手的意思,知道“鷹鼻”是想讓他自己解決。當即聚集起六成真元,再又張開大手,對著唐善當頭按下。
轟的一聲,塵雪夾雜著泥土,升騰起一丈多高的煙塵。他深信,這樣的威能之下,哪怕是一塊頑石,也將被擊得粉碎。可等煙塵漸漸散開,他禁不住面帶愕然之色失聲驚叫,卻是見到唐善依舊混若無事,負手傲立在自己的馬首前。
“鷹鼻”的眼中閃出精光,一雙瞳孔急速收縮。因為他驚異的發現,就在“黑毛”出手時,唐善飛快的閃去了一旁,而當“黑毛”一掌擊落以後,唐善又飛快的鑽入了騰起的煙塵之中。
唐善的動作非常快,快到令旁人無法察覺。看在旁人的眼裡,便似他接連受下了“黑毛”兩掌,即便是開山裂石的威能,也無法傷害到他。可事實上,這不過是他的障眼法罷了。
“鷹鼻”哼了一聲,看了看呆若木雞的“黑毛”,提醒道:“他的身法非常快,你要小心應付。”
“黑毛”與他相處多年,立即領悟到他話語裡的含義,慢騰騰的從馬上跨落在地,右臂外展,幻出一根混鐵棍,用下頜挑了挑唐善,說道:“臭小子,有本事就不要躲,堂堂正正受下大爺一掌。”話音剛落,甩手便是一棍,掃向唐善的左臉。
“鷹鼻”大漢知道“黑毛”的修為,若是同自己比拼真元,三個時辰之內,“黑毛”絕對不會落敗。如若較量棍法,要想分出勝負,也要等到千招之後。他更清楚,凝聚真元,拍掌激出,總會令對手事先警覺,可以提前做出反應。但以混鐵棍應對,真元藉助法器,所發揮出的威能起碼要增長三成,速度更要提升一倍。唐善的身法雖然很快,但要想在“黑毛”的混鐵棍下賣弄,那就是自找苦吃。
“鷹鼻”的心思如電般閃過,眯著眼睛看去。唐善這次並沒有躲,只等混鐵棍臨近臉頰,這才慢條斯理的抬起了手。混鐵棍已然距離他的臉頰不足半尺,而他的手原本背在身後。可就是不緊不慢的一抬手,竟然將混鐵棍抓在了手裡。
“黑毛”像是想要發笑,因為他的混鐵棍上所攜帶的威能足足抵得上千斤蠻力,遠比以真元激出弧光,撞擊唐善的真元護罩要來的直接有效。可他沒有想到,唐善身上根本沒有護身真元,而且竟敢伸手來接。一棍下去,自然要打得他骨斷筋折。
但“黑毛”的臉上只是浮現出笑意,並沒有露出笑容。因為他的混鐵棍穩穩的落在了唐善的手裡,其上所攜帶的威能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唐善輕輕一拉,混鐵棍便落在了他的手裡。可在眨眼間,混鐵棍已然消散,重新出現在“黑毛”手中。
“黑毛”怔怔的看著他,看著這個一臉謙和的年輕人,不由自主的向後退步,一直退到三丈開外。
唐善把手放落,重新背在身後,微笑著說道:“我說過,你們兩個一起上。”
“黑毛”愣愣的看向“鷹鼻”。“鷹鼻”垂下眼皮看了看他的坐騎,再又抬起眼皮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黑毛”會意,猛的躍在空中,瘋狂掃出十數棍。十幾條半月形的弧光由棍梢前竄出,向著唐善射去。
與此同時,“鷹鼻”忽然推出雙掌,但卻不是攻擊唐善,而是拍向“黑毛”的坐騎。那匹戰馬“嘭”的一聲,被巨大的真元震碎,變成了一灘肉泥。血肉散開一丈方圓,趕超“黑毛”激射出的弧光,化為一片血雨,向著唐善灑下。
唐善的護身真元自然生警,瞬時凝聚而出,潑灑而來的血雨立即被凍結,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鮮紅的屏障。十幾道弧光衝破這道血肉冰牆,撞擊在他的寒冰護罩上,猶如撞擊在金屬盾牌上,發出錚錚聲響,但卻根本無法突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