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秋兒想要把三葉草從天狼嘴裡搶回來,可又不敢,眼睛一紅,險些急出眼淚。
“萃濟草?”
唐善心中一驚,閃身來到天狼旁邊,並指掐住了三葉草的草根,隨手對著天狼的腦袋拍下一巴掌,叱喝道:“吐出來,還給秋兒姑娘。”
他曾在喬老頭與石飛的對話中聽說過此物,知道一株“萃濟草”可以為修士增強一千年功力。如此珍貴的仙草,秋兒自然分外珍惜,萬萬不能被天狼糟蹋掉。
天狼“嗚嗚”的抗議,像是也知道這是一株仙草,不肯鬆口。
“有你這樣的嗎?”唐善一手掐住萃濟草不放,一手指著它的鼻子,教訓道:“你把秋兒姑娘的肉乾都吃光了,現在還要搶她的萃濟草,你也太不像話了吧?”
秋兒很緊張,雙手死死的捏著布袋,顯然對於這株萃濟草非常在意。
天狼露出了委屈的模樣,像是在說,“是她餵我吃的,又不是我自己搶的!”但見唐善動怒,終於鬆開了嘴,把萃濟草吐了出來。
唐善定睛看去,只見這株萃濟草頭頂三片綠葉,根鬚金黃,通體散發出芬芳、甘甜、清香的氣息。只是輕輕一嗅,便覺得神清氣爽,就連元神也得到了滋補。
“的確是珍貴的仙草,可卻只能增長一千年功力!”
唐善隱隱覺得,這樣一株仙草,僅僅助人增長一千年功力,似乎有些暴殄天物。
他把萃濟草捧在手裡,奉還給秋兒。
秋兒急忙接了過去,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吳以彬一直沒有做聲,可是神色卻顯得有些嚴肅。以他的功力,如果想要出手,從天狼嘴裡奪回秋兒的萃濟草,自然輕而易舉。但他沒有動,只是看唐善如何處置。
此刻,他見唐善奪回了萃濟草,交還給秋兒,臉色便也緩和了下來,笑道:“唐少爺莫要見笑,一株萃濟草,在你眼裡或許算不得什麼。可在我們這些鄉下人的眼裡,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唐善報以一笑,並未回話,心中卻道:“對於你們顯得彌足珍貴,可我卻是前所未見,還是您不要見笑為好!”
吳以彬又道:“現在集市上,萃濟草的行情,唐少爺想必是清楚的吧?”
唐善搖頭,別說是現在,不管是什麼時候,什麼樣的行情,他都不知道。
“看來唐少爺真的很少出門,就連萃濟草的行市都不知道。”吳以彬舉起小臂,握起拳頭,對唐善晃了晃,說道:“按照現在的行市,十顆千年妖獸的妖丹,可以換取一株萃濟草。你剛剛也看到了,我們七個人,獵捕那頭火犀牛,雖說有驚無險,可也要耗費許多真元,追蹤一天一夜,才能收取它的妖丹。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們出來狩獵已經半月有餘,剛剛獵取了八顆千年妖丹,即便加上那頭火犀牛,也不夠換取一株萃濟草。”
唐善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有笑,苦笑。
吳以彬繼續說道:“少爺飼養的這隻狼,現在是頂級金仙境的修為吧?如果想要使自己的妖寵達到這樣的修為,起碼需要耗費一千顆千年妖丹。小老兒想了很久,城裡那些武師府裡的少爺,根本不可能具有這樣的財力。只有大都市裡武館的館主,府裡的少爺才能夠養得起這樣一隻妖寵。不知少爺來自哪一座大都,出自哪一座武館,可否不吝賜教?”
“這……”唐善張口結舌,他的確想瞎編一通,可瞎編也得有些依據才是,當真雲山霧海胡說一氣,豈不漏洞百出。這些人表面看起來真誠豁達,頗有些蒙古人的豪爽之氣。可人心隔肚皮,萬一心懷不軌,那他可就要遭殃了。
“呵呵!”吳以彬笑了起來,自嘲道:“看來是小老兒多事,少爺想必有難言之隱,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唐善再又苦笑,他發現自己像是一個白痴,初入玄界,茫然無措,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與玄界中人相處。
回想進入玄界以前,雖然知道此行九死一生,可他對自己的任務卻清清楚楚。找到嶽追風和石飛的下落,查出玄界修士索取武修元神的真相,把相關人等全部剷除,斷絕玄界與修界的聯絡。
現如今,別說查詢嶽追風和石飛,就連自己置身何地都不得而知。
“大家休息吧!”吳以彬似乎覺得無趣,讓秋兒等人進入耳室打坐。指著剩餘的一間耳室,對唐善歪了歪頭,示意他入內休息。自己則盤坐在大堂內,閉目修煉起來。
唐善帶上天狼,默默的走入左手邊最裡側的耳室,與秋兒的“房間”相對。眾人之中,只有他和秋兒的修為最低,所以被安置在最裡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