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大漠的邊際。
眾人業已趕出五六千里路,冬生等人的呼吸顯得有些急促,秋兒更是香汗淋漓,嬌。喘連連。
“好了!就在前面歇腳,明日晨起,繼續趕路。”吳老頭指著前面一座背風的沙丘,當空落地,快步趕去。
冬生豎起小臂,示意眾人止步。
唐善明白,吳老頭前去查探,看看附近有無危險,便也隨同眾人停了下來。
吳老頭圍著沙丘繞了兩圈,隱入沙丘的背面。很快,他的聲音傳來,“冬生,可以帶大家過來了。”
冬生向前擺動手掌,帶領眾人趕了過去。
“這位小兄弟?”吳老頭從沙丘後面繞了出來,對滯留在千步外的唐善說道:“獵戶人家沒有什麼規矩,小兄弟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過來避避風。”
說話間,他的眼中露出的驚訝之色。大家一口氣趕出五六千里路,每個人的真元都損耗嚴重,就連他這樣的大羅境高手都覺得有些力不從心。可唐善卻氣定神閒,渾若無事一般。還有天狼,也是大氣不喘。看起來真元依舊充沛,絲毫沒有漸弱的跡象。
“謝謝大叔!”唐善早就希望可以與眾人呆在一起,以策萬全。便也不再客氣,當即飛竄千步,帶著天狼來到。
吳大叔“呵呵”一笑,“小老兒吳以彬,敢問小兄弟如何稱呼?”
唐善畢恭畢敬的回道:“吳大叔,我叫唐善,您叫我善兒就好。”
“姓唐?”吳以彬略微遲疑了一下,點點頭,帶領唐善拐入沙丘的背面。
此時,冬生正帶領其餘五人修造臨時駐地。
六把赤紅如炭的鬼頭刀,激出滾滾烈焰,已然將數十丈高的金沙全部融化。
就在金沙逐漸融化,變成粘稠的液體的時候,冬生劈出了一刀。頂級金仙境的修為,使得空氣交錯凝縮,強大的威能激起諸多幻象。嘎然之間,一座十餘丈闊的真元宮殿,虛空激出,鑲入在融化的黃金溶液中。
吳以彬緊跟著拍出一掌,整座沙丘完全被冰冷的寒氣籠罩,熾熱的空氣立即凝結成晶瑩的雪花,當空飄落。融化的金沙,流淌著金水的宮殿,瞬時凝固,一座小型的宮殿在沙丘中浮現。
“唐少爺,請。冬生,你來值夜。”
吳以彬留下冬生,帶領眾人走進這座純金打造的宮殿。
說是宮殿,但卻只具有宮殿的外形,並沒有宮殿的內涵。正對殿門是一間大堂,縱橫數十步,左右各有三間耳室,四四方方,僅能放下一張大床。與其說是一座宮殿,不如說是一座溶洞更為貼切。
雖說是一座溶洞,但卻是由冬生一刀造就,唐善步入其內,禁不住讚歎道:“只是一刀,竟然造就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冬生兄弟的刀法,著實令人敬佩!”
“唐少爺說笑了!”冬生聽到了唐善的讚許,在門外回道:“鄉下人的雜耍把式,難登大雅之堂。”
“天快黑了,”吳以彬看向門外,隨手從布袋裡拎出一塊肉乾,丟給唐善,“冬生,外面不安全,守在門內。秋兒,你的修為最低,真元損耗最為嚴重。抓緊時間吃些東西,然後去最裡面的房間靜心打坐,天亮以前,一定要把功力恢復。不然的話,明天你就要受苦了。你們幾個,功力恢復以後,把冬生換下來休息休息。”
眾人應了一聲,圍坐在大堂內,各自取出肉乾、水囊,誰也不言聲,默默進食。
秋兒提了兩條肉乾,遞給唐善,示意他送給天狼。再又拿出一隻水囊,交給了唐善。
唐善喝了兩口水,在此期間,天狼已經把兩條肉乾吞下了肚,蹦蹦跳跳跑來,圍著秋兒索要。
秋兒有些緊張,高高的舉起布袋,從裡面不斷的取出肉乾,丟在地上。
天狼這傢伙,有奶就是娘,見她肯喂肉給自己,更加賴著不走。
片刻之間,秋兒已經掏出了兩三百條肉乾,這些乾肉,每一條都有一斤重,足足兩三百斤乾肉,全部被天狼吞進了肚。
吳以彬問唐善,“唐少爺,我們都是鄉下人,平日裡吃的就是這些粗劣的乾肉,也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慣?”
“吳大叔,您別叫我少爺,聽起來怪怪的。其實我也不是哪家的少爺……”
“哎呀!”
秋兒叫了一聲,打斷了唐善的話。
秋兒布袋裡的肉乾已經被她掏空,手中捏出了一根三葉草,或許是丟肉乾丟成了習慣,想也沒想便丟給了天狼。
天狼來者不拒,直接叼到了嘴裡。
“我的萃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