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與虎子切磋多日,就是頭蠢驢也該有些長進。可虎子所看出的五十種方法他一種也不選,偏偏選擇了第五十一種方法——硬挺。
穆寄山或許也覺得意外,牛二看上去魁梧有力,怎知卻是外強中乾,如此不堪一擊。
“憑什麼打人?”他重複著牛二的話,走上前去,道:“你開出了一百兩銀子的條件,我穆寄山認下了。可我也不能白給你銀子,接得了我三招,銀子歸你,你認不認?”
“認!”牛二爬了起來,氣呼呼的道:“別說是三招,三十招,三百招,老子都跟你打。”
“啪……”虎子筋著鼻子,歪過了頭去。卻是穆寄山再又踢出一腳,正中牛二的臉頰。牛二旁裡奔出三步,挺直腰,站定,揉了揉臉上青紫的鞋印,道:“老子還沒亮出架勢,你怎麼就先動了手?”
穆寄山笑了起來,退後三步,道:“好好好!你站過來,亮開架勢,我們打過。”
牛二大步走來,站定當地,道:“老子若能接下你三招,你當真給老子銀子?”
穆寄山陰下臉來,冷冷的道:“你前一句‘老子’,穆爺已經教訓過你。又一句‘老子’,穆爺沒有理你。現在左一句‘老子’、右一句‘老子’,穆爺再若容你,還怎麼在這成都的街面上混飯吃?”
馬屁股後面的胖子丟來一柄劍,劍已出鞘,握在穆寄山的手裡。
看到閃著寒光的利刃,牛二不由一愣,指著穆寄山手中的利劍,道:“怎麼還動起傢伙來了?”
穆寄山道:“一百兩銀子,在成都城裡可以買三五個丫頭。不讓你見見血,你還真以為穆爺的銀子是好拿的?”說著話,他已刺出一劍,挑向牛二的左肩。
牛二也已擊出一拳,本是打向穆寄山的鼻子,臨時一變,砸向穆寄山的手腕,以求自保。
“呦?”穆寄山一聲輕呼,手肘翻轉,避過來拳。腕口輕輕一抖,劍指牛二的右目。
牛二左右開弓,左拳向著穆寄山的右手臂架出,右拳再向他的鼻子砸去。
虎子咧著嘴樂了起來,他把從謝天魁身上偷學的幾招拳法如數傳給了牛二,可牛二旁的沒記住,胡使蠻力的這一拳記得倒是清楚。
穆寄山急忙後退,避過牛二一擊,道:“看不出,你還有兩下子?”
“一招了!”牛二叫了起來,大步衝上,“呼”的一拳砸出。穆寄山旁了避過,利劍一抖,對著牛二的左耳削去。
牛二一拳落空還在發愣,虎子已經竄來,抓著他的腰帶拖出一尺。利劍“刷”的掠過,一股涼風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