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昔,隨我出去走走吧。”慕丘對她伸出左手,昔邪卻整個人僵在那裡,無奈之間,他又將手緩緩放下,嘆道:“你往前走,或者退後,我的手都在這裡等你。”
昔邪強擠出一絲笑容,“我又沒說不和你走,你去哪裡?”
慕丘想了想,說道:“去街上逛逛,聽說娑羅城的青樓不錯,有沒有興趣去看看啊?”
“逛窯?”昔邪不敢置信的說道。
慕丘輕咳道:“是青樓。”
昔邪好笑的問道:“有區別嗎?”
貌似沒有區別,不過若是帶著昔邪逛青樓可就不一樣了,至少有些事情,他就不能做了。
對於兩天沒有出門的昔邪來說,今日的陽格外刺眼,照得她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今日的棋局真的那麼重要嗎?”出門口,昔邪說的第一句話竟然還和棋局有關,這到出乎了他的意料。
慕丘露出一絲別有深意的笑容,“說重要也不重要,說不重要也重要,對於我來說不重要,對於你們這些在門派中地位不高的人來說就重要了。”
“什麼意思?”昔邪問道。
“誰輸了,誰的門派便要攻山,攻山就是等於那命來拼,你是曾經是公主,應該懂得這些道理。”慕丘點到為止,並沒有說的詳細。
昔邪也清楚他的意思,這就和戰場上打仗一樣,將軍總是在士兵的後面,而士兵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