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上線一回的,我都聯絡過了,都沒有迴音,這絕對是不對的!這麼跟你們說吧,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他跟他爹媽聯絡的頻率,可能都沒有跟我那麼多,所以現在連我都找不到他,那估計就沒人能找得到他了,尤其是再想一想他之前交代我的那些事兒,我就越想越覺得心裡頭不踏實!”
“你先彆著急,具體的說一說吧,要不然我們對情況做不到足夠的瞭解,咱們溝通起來也比較困難。”湯力示意他不要慌,“路康盛之前跟你交代過什麼?”
“他跟我說,如果他不在a市也聯絡不上,他父母家裡要是有什麼急事,希望我能夠幫忙的就儘量幫一幫,他跟我是最好的朋友,最能信任和託付的也就是我了,所以要我答應他。我當時被嚇了一大跳啊,問他怎麼回事兒,他也不說,就光是說他現在跟我也說不清楚,就是個以防萬一,畢竟世事無常麼。我也沒多想,當時還拍著胸脯跟他保證的,說他爹媽對我來說就跟我爹媽一樣,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一通電話,我肯定隨叫隨到。”大彭嘆了一口氣,滿面愁容的搖了搖頭,“事後我越想越覺得這話聽著不對味兒,感覺要麼是知道自己要出什麼事兒,要麼是得了什麼病沒有得救了,否則不可能是這樣的,但是路康盛的身體好得很啊,我們去年秋天全公司體檢,他的體檢報告我可是看到過的,身體素質特別好!別說什麼救不活的大毛病了,就連頭疼腦熱的小毛病都沒有。”
“你們兩個人在同一家公司上班?”賀寧聽了之後開口詢問。
“不是,是我們倆合夥開公司。”大彭擺擺手,“規模沒多大,一共就那麼十幾個人的規模,但是收入還湊合,過得去,不算是什麼富人有錢人,小康水平還是有的,路康盛平時生活習慣也很健康,不抽菸,少喝酒,不女票不賭,堅持運動,特別自律,所以我確定他不可能是出去躲債什麼的,這也是我比較擔心的原因,他要是那種特別不靠譜的人,我就不會多想,也不會覺得他肯定是出事了。”
“照你這麼說,路康盛還真的是一個生活特別健康的人啊!”賀寧感慨。
“那當然了!”大彭點點頭,“我也不怕你們笑話,給你們舉一個例子好了。我呢,上大學以後認識的朋友都叫我大彭,高中往前的都管我叫大胖,你們知道為什麼吧?因為我以前體重特別大,說白了就是胖,那體格往哪兒一戳都跟一面牆似的,所以他們不管叫我什麼,裡頭都願意加一個‘大’字,後來跟路康盛成了朋友之後,他沒事兒去跑步去健身都拉著我,慢慢的我就瘦下來了,到現在來講,我的生活習慣都是他幫我養成的,那真叫一個雷打不動啊。”
“不是聽說路康盛有個女朋友,名字叫做邵小雨的,跟他兩個人一直都是秤不離鉈,公不離婆的,幹什麼都要在一起麼?”賀寧問。
“可不是麼,所以路康盛經常得晚上很晚去跑步,或者早上很早去健身,反正就是得把邵小雨要纏著他一起的時間讓出來,要不然就是邵小雨尾巴一樣的跟著。”大彭毫不掩飾的翻了一個白眼:“你不提這個女人還好,我正想要跟你們說呢,路康盛可算是被這個邵小雨給害慘了,他跟我說過,肯定是上輩子做了孽,這輩子才會一時瞎了眼,看上了那個邵小雨,否則就不會有後來的那些孽緣了,我懷疑啊,這次路康盛忽然失蹤了,搞不好就是跟邵小雨有很大的關係!”
“這話怎麼講?”沒想到都不用他們引導,大彭就自動把事情和邵小雨扯上了關係,這跟賀寧和湯力預期的差不多,進度要更樂觀一些。
“唉,路康盛可真的是被那個邵小雨給害慘了,不光是那個邵小雨,還有她那個腦子缺根筋的‘貼身保鏢’,叫什麼名字我忘了,反正那人就是沒頭腦加上不高興,邵小雨跟路康盛兩個人的事情就已經夠糟心的了,這裡外裡也跟他沒有一毛錢關係的外人,他還總跟著添亂……算了,先不提他,咱就說邵小雨和路康盛的事兒,我儘量挑重點說,要不然的話,咱們估計得在這兒說到後天早上去!”
“那麼誇張啊?我們之前還聽說他跟邵小雨兩個人是金童玉女一樣的存在呢,沒想到現實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兒。”賀寧點點頭,示意大彭說下去。
大彭嘆了一口氣:“哪有什麼金童玉女啊,神經病痴纏女就有一個!路康盛好好的一段婚姻,愣是被這個瘋女人給攪合散了!而且到現在他前妻還因為生他的氣,不讓他見孩子呢,路康盛動不動就想孩子想的找我喝悶酒,喝醉了就哭,說他真是作孽,竟然和邵小雨扯上了關係,而且影響他自己也就罷了,竟然還連累自己的父母,還讓自己的孩子連個完整的家庭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