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不知道這小子最近這是怎麼回事兒。”對方回答說,並且嘆了一口氣,稍作停頓之後,似乎也產生了一點疑惑,“老師,你怎麼忽然跟我打聽這個?你問這些幹什麼啊?”
輔導員老師看了一眼賀寧和湯力,見他們對自己點了點頭,這才直截了當的回答說:“哦,是這樣的,有兩個公安局的警察過來問我,我也不清楚,所以就幫他們問問你們這幾個當初就跟路康盛關係一直比較好的人,瞭解一下情況。”
“老師,公安局的警察還在你那裡麼?方不方便讓我跟他們說個話?”沒想到對方在聽到輔導員老師這麼說之後,竟然主動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行啊,沒問題,他們就在我旁邊呢,你要跟他們說話我就叫他們來聽!”輔導員老師估計肯定是有什麼不太樂觀的事,賀寧和湯力也一定不會拒絕對方這樣的請求,於是便立刻答應下來,並且很自覺的拿起了聽筒交給一旁的湯力,自己對賀寧笑了笑,走到一旁去倒水喝,算是一種迴避的行為,不管怎麼說,警察已經介入的事情,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就對了,而他作為與這件事情沒有什麼直接聯絡的旁人,自然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想被攪合進去太多。
湯力和電話那一頭的人很簡短的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把聽筒放回了話機上,回身向輔導員老師道了謝,然後帶著賀寧一起離開了,兩個人出了樓之後,他才告訴賀寧,方才電話裡的那個人要約他們出去見面,越快越好,所以他已經答應了對方,並且把見面地點都已經訂好了。
“這個人知道路康盛的事情?”賀寧早就預感到對方應該是有什麼想要和他們說的,沒想到竟然不是在電話裡說,而是必須要約出去談。
“嗯,他知道不少,說是電話裡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湯力一邊大步流星的走一邊點點頭,賀寧也是一個步速很快的人,所以他並沒有刻意的放慢自己的腳步去配合她,“路康盛已經失聯很久了,並且在那之前就好像已經有了什麼預感。”
賀寧一聽這話,頓時就激動起來:“太好了!原本我以為透過輔導員老師能夠要到路康盛自己的聯絡方式就已經算是不錯了,接下來能夠打聽出什麼來完全就要碰運氣,沒有想到竟然有這麼大的收穫!我現在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心臟都要跳出來的感覺,難道不是和我見面的時候麼?”湯力忽然冒出這麼一句來,難得的竟然在這種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調侃起了賀寧來。
賀寧一愣,回過神來之後覺得臉頰微微有點發熱,握起拳頭來,沒有什麼殺傷力的朝湯力的手臂上面捶了一下:“我的天啊,今天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一根大木頭居然會主動拿這種事出來調侃了?你真的是我那個男朋友湯力麼?還是被什麼人穿著人皮面具假冒了?我要是每次見到你都心臟亂跳,就以咱們兩個人見面的頻率來說,估計我現在早就爆血管死掉了,那還能站在這裡!”
“看你太激動了,幫你緩解一下情緒。”湯力也笑了笑,他說出這種話來調侃賀寧,其實自己本身也會覺得有點不太好意思。
他們和那個路康盛的昔日同學相約見面的地點距離學校不算太遠,所以賀寧和湯力便先到了一步,找了個安靜的位置坐了下來,過了十幾分鍾,一個三十五六歲,看起來很精幹的西裝男風風火火走了進來,環視了一圈之後,目標鎖定了賀寧和湯力,徑直朝他們走了過來。
“你們是公安局的麼?”他來到湯力和賀寧的桌旁,急急忙忙開口問。
湯力對他點點頭,也回問他:“你是方才在電話裡面約我們出來見面的人?”
“對對,就是我,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彭程,熟人都叫我大彭,公司就在這附近。”男人點了點頭,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喘了兩口粗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看得出來方才他趕得很急,“我跟路康盛是大學時候最好的朋友,他的事情我都比較瞭解,原本我還一直糾結著,再聯絡不上這小子,我就要報警了,但是我跟他不是什麼血親,這事兒又不敢讓他爹媽知道,他爹媽已經被折騰得心力交瘁的了,歲數又那麼大了,真刺激出點什麼事兒來可不好,所以我就怕自己跑去報案都沒有立場呢,人家警察再不信,正好,你們就出現了!”
“你打算報警什麼?路康盛失蹤?”賀寧開口問。
“對啊!就是路康盛失蹤的事兒!我都聯絡不上他差不多有半年了!”大彭點點頭,一邊說一邊伸手招呼服務員,點了三杯飲品,“他所有的聯絡方式我都試過了,電話打不通,簡訊和郵件發了不回,其他那些聊天賬號哪怕是八百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