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此時乍見騎馬之人,暗自思忖離去之策。
嫋嫋見錢柳沉思不語,芳心暗驚道:
“錢大哥,一會王建看見我們一定會驚喜不己,我還要他帶咱們四處例覽呢!”
提到王建,嫋嫋面帶淺笑,黃鶯啼谷般道:
“王建大哥人品武功俱佳,他師父更是世外高人,錢大哥,你既為練武之人,應好好拜會他呀!”
錢柳卻一直緘口不言,但嫋嫋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仍是自言自語:
“不知楊行密,尚讓兩位大哥會去哪裡?其實你們師兄弟難得重逢,為何不多聚數天呀。”
嫋嫋話音甫落。錢柳忽然開口道:
“王建武德兼備,而我感到他對你很好。”
嫋嫋聞言一怔,搖頭道:
“錢大哥,你說些什麼呀,他怎及你對我好呢?”
錢柳聞言並不回頭,目視前方道:
“我雖應承你爹照顧你,但若把你交託王建,我已放了心。”
話方出口,白然起身。
船己然行至小橋下。
嫋嫋聞言花容微變道:
“錢大哥,你胡說些什麼呀?”
錢柳聞言不答道:
“我有要事去辦,你就先到王建那裡稍住數天,我自會找你!”
話方出口,人己飛身而起。
嫋嫋見狀大驚道:
“錢大哥!你去哪裡啊?”
凝目視去,錢柳一劍插在橋身上,身形己然換氣飛起。
橋上的小販及一騎馬之人見錢柳凌空飛上,悚然動容道:
“譁,想攔途截劫嗎?”
錢柳聞言冷哼一聲,飛起一腳將馬上之人踢飛,飛落馬背上。
錢柳甫一登馬,殺氣直貫胯下坐騎,老馬登時雙目暴瞪。
大喝一聲,“走!”一提韁繩,老馬如受強大力量驅使,四蹄飛揚,眨眼間絕塵而去。
橋上眾見不禁嚇得魂飛天外,一時為之驚怔,木然無語。
嫋嫋見錢柳縱馬疾馳而去,暗呼:
“不好!”
乘舟直赴樂陽。
嫋嫋趕到樂陽烈山閣,推門問道:
“請問王建在嗎?”
“在,你等一等。”花玉男一見嫋嫋,詭秘一笑道:
“我通傳一下。”
說著提著一壺水,直朝內屋走去。
尚未走到王建身旁,指著門外嘻笑道:
“少爺啊,有位好美的姑娘在門外找你,豔福不淺羅。”
王建正在屋內料理生意。聞言一怔道:
“花玉男,你又取笑我了。”
說話聲中,朝門外看去。
赫然見嫋嫋亭亭玉立,有如天上仙子,雙眼頓時為之一亮,心中大喜,疾步迎出道:
“啊,於姑娘!是你,歡迎、歡迎,快請進。”
嫋嫋聞言嫣然一笑,邁步而入道:
“王建,見到你就好了。”
王建聞言一怔道:
“看你如此焦急,別怕,有什麼事向我直說吧。”
嫋嫋聞言鬆了一口氣,遂將事情始未一一說出。
王建聽罷好言安慰道:
“柳武功不錯,姑娘不須擔憂,不若在此暫住,安心等他回來吧。”
嫋嫋聞言面色凝重道:
“王建大哥,我有一事相求,未知你會否答應?”
王建其實早對嫋嫋心存好感,聞言毫不思索的點頭道:
“於姑娘,你若有事不妨說出來,我一定會幫你辦妥!”
嫋嫋聞言擔憂道:
“我太清楚錢大哥,黃巢傷重而逃,他必會乘勢追擊,走上金甲軍狙殺黃巢,希望你能陪我走一趟。”
果然,錢柳別了嫋嫋,立即單人匹馬獨闖金甲軍。
然而尋黃巢不獲,反而遇上前來營救彩菊的阿保機。
眼看睚眥必報劍殺戮太重,惟恐禍害更深,阿保機決意收回。
當年阿保機己預知錢柳他日武功必定非凡,豈料今天一見,大出乎意料之外!
阿保機本沒有將錢柳放在眼裡,誰知舉手間被錢柳一拳擊中,一股無法估計的力量湧過來,不禁大驚,急提氣抵禦。
大喝一聲,身上衣袂未動分毫,卻已把強橫的腆磷勁向四周發散。霎時間所有的人都逼得紛紛後退。地上石走沙飛。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