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成,這就是你說的才女麼?”我笑著問表哥,我們兩兄弟一見如故,私底下互相都叫名字。
他皺了皺眉頭,神情卻是有絲猶疑:“我也沒有想到!小時候倒是看著聰明得緊呢!”
表弟聽見了我們說話,插嘴說道:“慘不忍睹!慘不忍睹!這樣的琴技也敢拿出來,這凌四小姐臉可丟大了!”
連成說道:“這也不能怪她,她老子不疼他,讓她住在經商的舅舅家,能學到什麼!”
“可惜了這麼個美貌的小姑娘!”表弟說道。
“從家可比你還大一歲呢,什麼小姑娘!你既同情她,讓你的岑先生去教教她,說不定能教得像你一樣出色!”連成笑道。
這是玩笑話,不想那凌侯竟真的相請岑無寂去他家中為四小姐授課,聽說還請了個先生專門教詩詞。想是這位小姐粗鄙之名傳遍了京城,他老子也覺得面上無光了。
表弟連成說了凌雲萱小時候的事,對這姑娘倒是上了心,本來岑無寂是不想答應的,也在他和連成的勸說下去了凌府授課。
幾日後表弟問起岑無寂那凌去萱學得如何,岑無寂卻笑著說那姑娘很是聰明,彈得很好,不過我們都不信,想是岑無寂顧著侯爺府的面子才這麼說的。
有一天,幾個人約了凌府二公子凌雲封去看他妹妹學琴,我可不想被魔音荼毒,便未同去。回來後幾人卻都對那姑娘讚不絕口,我有點奇怪,不過聽表弟說起來,那是個愛財的主兒,誑了他們不少好東西。我心道,商家養出來的,自然是俗!
此後表弟便經常去找那凌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