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她在內宅裡,因著身份,也恐怕是難以施展手腳做不來。依我看,你們謝氏六房的明夫人,倒是可用。”
謝芳華聞言想了一下,笑著點頭,“待我出宮後,私下找找六嬸母,她若是肯幫忙,自然是好的。”
“若是想要隱秘些,不如讓他們謝氏六房搬回忠勇侯府。”
謝芳華猶豫了一下,低聲將謝氏要分族分宗的事情說了,然後道,“若是分的話,就不好讓他們搬了。”
英親王妃聽罷半響驚得沒出聲,她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謝氏即將要有這麼大的動靜。比起清河崔氏、范陽盧氏等各大世家,謝氏才是首屈一指,幾百上千年的文化底蘊。怎麼能一下子就分了?
這若是分了,謝氏可就是散了!
“分就分,有什麼大不了的。”秦錚不以為然,“娘,你該想的是籌備大婚,不是謝氏這些事兒。老侯爺都決定了,誰還會攔著?”
英親王妃回過神,挖了秦錚一眼,“我就是覺得驚駭罷了,不敢置信。”話落,她看了謝芳華一眼,“前兩日,你哥哥以著謝氏全族的名義給臨汾橋捐贈銀兩,皇上氣得砸了御書房,以為謝氏這是都綁在了一根繩上擰成一股了。如今這轉眼間,就來一個大翻跟頭,要全分了。別說是個人都會覺得難以置信,若是傳揚出去,一準驚天動地。皇上也料不到。”
謝芳華微笑,就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罷了!這雖然對眼前的謝氏來說是壞事兒,對於未來,也許就是好事兒了。”英親王妃也不是尋常女子,很快就想通了,“謝氏畢竟太大了,分了也好。”
謝芳華點點頭。
“這樣一來,明夫人是不大合適了!”英親王妃有些發愁。
“半年時間呢,也不一定要找哪一個夫人幫忙。”謝芳華想了想,忽然笑了,“雖然謝氏分了,博陵崔氏總歸是我的外租家。舅舅如今就住在忠勇侯府了,她若是有了夫人……”
英親王妃眼睛一亮,“對啊!”話落,她笑起來,“你放心,我趕緊給他找一個。”話落,又道,“這樣就更忙了!”
“有著舅舅的事兒,雖然忙些,但也能掩人耳目!”秦錚卻是樂了,“挺好!”
“你個臭小子!”英親王妃又忍不住拍他,“趕緊把傷給我養好!往後,再不准你這般嚇娘了!我有九條命,也擱不住你嚇。”
“知道了!您怎麼能被嚇死?您還要等著抱孫子呢!”秦錚笑吟吟地道。
謝芳華頓時又轉過身,這樣的話,秦錚也真敢當著她的面來說!
英親王妃卻歡喜得連連點頭,愈看二人愈高興,“沒錯,我還要等著抱孫子呢!”
謝芳華聞言徹底沒了話。
屋中的氣氛一時歡喜,英親王妃像是開啟了話匣子,開始說著怎樣準備大婚的事兒,又詢問謝芳華嫁衣的事兒,聽說福嬸已經選好了嫁衣的料子,還是秦錚幫著挑的,頓時笑得跟吞了蜜似的。
小半個時辰後,玉灼帶著兩名宮女,端來了飯菜。
秦錚不能下床,但也不願意自己在床上自用,用一雙眼睛看著謝芳華,傳遞著資訊,謝芳華無奈,只能將桌子挪到了床前。
三人用了晚膳,英親王妃實在受不住了,便去東暖閣休息了,走前對謝芳華笑著道,“臭小子受傷,也做不了什麼,您儘管在他旁邊睡,頂多夜晚他要水喝,若是他需要方便,你也不用自己侍候他,就喊玉灼。他雖然臉皮厚,這時候,還拉不下臉面讓你侍候他起夜。”
謝芳華紅著臉點頭,想著就算他臉皮厚,她打死也不會去如他的意。
送走英親王妃,玉灼帶著人撤下飯菜。
謝芳華對玉灼吩咐照看侍畫和侍墨,這裡畢竟是皇宮。
玉灼連連答應,“芳華姐姐放心吧!她們隨王妃的婢女住在東暖閣外間。我呢,為了照顧公子,就住在西暖閣的外間。半夜他需要的話,你就喊我。”
謝芳華點頭,回了房間。
秦錚半躺在床上,目光追隨著她,見她來到床前,伸手拉住她的手,“我聽說謝雲瀾住在忠勇侯府了?”
“嗯!”謝芳華點頭。
秦錚有些委屈,伸手抱住她,“我這兩日都沒睡好,寢食難安。”
謝芳華任由他將她抱在懷裡,身子貼著他,軟軟地沒有力氣,輕聲道,“雲瀾哥哥是幫助我打理庶務而已,你別胡思亂想。”
秦錚聞言心下踏實了些,雙臂抱住她,滿足地道,“今夜就能好好睡了。”
謝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