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拉拉扯扯地來到了翠紅樓門口,有老鴇立即迎了出來,“二位客官……哎呦,這哪裡是客官?二位姑娘!”
因只是出來吃飯,謝芳華自然沒易容,只穿了男裝,老鴇見識人毒辣,被識破也不奇怪。
秦憐見被識破,頓時笑了,上前一步,勾住老鴇的脖子,笑眯眯地道,“我聽說翠紅樓新開了一個門面,叫做……什麼來著?帶我們兩個進去見識一番唄!”
“哎呦,姑娘真是好靈通的訊息!翠紅樓的確新開了一個門面,也才不過兩日,叫做輕水樓。可是門庭冷清,我還以為不得喜歡,恐怕要賠進去老本了。沒想到,便有生意上門了。兩位姑娘怎麼稱呼?”老伯笑呵呵地問。
“你管我們怎麼稱呼?有金子賺不就得了!”秦憐白了她一眼。
“說得也是!我看兩位姑娘都是富貴人家的,進入輕水樓的人,一夜要得千金!兩位姑娘應該是有吧?”老鴇笑著問。
“自然!”秦憐不等謝芳華說話,搶先答道。
“既然如此,兩位姑娘跟我來吧!”老鴇笑著點頭,花枝招展地頭前帶路。
謝芳華本來不想進,但聽說新開的門面,老鴇說得神秘,再加之什麼消費一夜千金?她升起了幾分好奇,再加之秦憐死拉硬拽,便跟著她走了進去。
這個時辰的翠紅樓正是火熱的時候,進去以後,便聽到一陣鶯聲燕語。
老鴇帶著二人穿過了畫堂,走了兩道長廊,來到後院一處獨立的小樓。
老鴇帶著二人走了上去,一邊上樓,她一邊對裡面喊,“輕公子,水公子!出來接客了!”
“公子?”謝芳華腳步一頓。
“自然是公子!”老鴇回頭瞅了謝芳華一眼,笑道,“我家這兩位公子,可是第一次接客!兩位姑娘想要他們怎麼侍候,他們便怎麼侍候!”
謝芳華想到了什麼,臉色便有些不太好看了,伸手拉住秦憐。
秦憐卻興奮了,“原來真跟我想的一樣啊!媽媽,我倒要看看你這兩位公子值不值得我們姐妹一夜兩千兩黃金。我們先看看,若是不值,我們可不買賬!”
“沒問題,包姑娘滿意!”老鴇笑著點頭,推開門,進了裡面。
秦憐拉著謝芳華跟了進去。
入眼處,裡面如一座水晶宮,珠簾、輕紗、翠屏,華麗至極,奢雅至極。地面鋪著上等的地毯,兩個極其年輕的男子姿態隨意地坐在地毯上對弈。聽到聲音,見到二人進來,齊齊抬頭看來。
秦憐好奇地打量那兩個男子,眼睛眨啊眨的,比這畫堂內的水晶簾還亮。
謝芳華也打量這兩個男子,雖然看慣了秦錚、秦鈺、謝雲瀾、謝墨含、李沐清等人的容貌,但這二人不得不說,還是有令女人一眼驚豔的感覺。
“怎麼樣?兩位姑娘可滿意?可留下來?”老鴇笑呵呵地問。
“自然留下來!”秦憐立即拍板。
謝芳華剛要說話,聽到遠處有一陣踏踏的馬蹄聲似乎是向著這個方向而來,馬蹄聲極其急促,她抬步走到靠窗的位置,伸手開啟了窗子,向外看去。
不過須臾,便看到一人一騎從城門方向而來,馬上坐著的那個身影實在太過熟悉。她以為自己看花了,閉了一下眼,再睜開,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秦錚?
他怎麼會這個時候回京了?
她實在是太過震驚!想也沒想,隨手拔了窗前的一株蘭花便對著他扔了出去。
他騎馬的速度快,但她扔出去的蘭花速度也不慢,恰恰地準確無誤地打向了他。
秦錚感覺有東西帶著一絲輕微的風向他襲來,他微一偏頭,用馬韁繩夾住了那東西,見是一株蘭花,他勒住馬駐足,順著它飛來的方向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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