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我家家主不在府內。”
英親王一愣,“你家家主去了哪裡?”
“去找我家公子了啊。”守門人苦下臉,“自從我家公子隨芳華小姐去麗雲庵,出了事兒後,再沒回來,無影無蹤,家主擔心,帶著人出去找了。至今都多日了,依舊音訊全無。”
英親王看向左右。
左相疾步上前,“這府裡目前有什麼人在?”
“夫人在家主離開後,便去寺裡小住吃齋唸佛給家主和公子祈福了。府中得力的人手都被家主帶走尋公子了。除了幾個老奴和小人看門外,府中目前沒什麼人。”守門人道。
左相一時也無言了,看向右相。
右相嘆了口氣,“雲瀾公子乃謝氏米糧支柱,他出事兒,驚動謝氏米糧一眾去找,也情有可原。既然府中無人,便不必再進去了。我們去謝氏鹽倉吧。”
左相點點頭。
一行人離開謝氏米糧,前往謝氏鹽倉。
不多時,來到謝氏鹽倉門前,只見謝氏鹽倉門前落了個大鎖疙瘩。
英親王、左右相、永康侯四人面面相耽。
左相上前那一步,焦急地叩門,“有人在沒?”
門閂嘩嘩地響了半天,鎖疙瘩砰砰地晃動了數下,門內無人應聲,連個看門人也沒有。
“行了,別晃了,你看這周遭雜草都生了,看起來這門關了有月餘了。”英親王道。
左相大急,“王爺,我能不急嗎?太子危在旦夕,這……謝氏鹽倉的人哪裡去了?”
“問問左右鄰居吧。”右相道。
英親王點點頭。
永康侯走到一旁鄰居門前叩門。
有人從裡面探出頭,見幾人身著官服,知道是大官,連忙見禮。
“我問你,這謝氏鹽倉的府邸怎麼關了門?人呢?都哪裡去了?”永康侯詢問。
那人連忙道,“自從雲繼公子失蹤,不知所蹤,謝氏鹽倉上下便出動了人去找。只留了看門人在。一個月前,看門人家裡出了事兒,索性趕緊鎖了門回老家了。至今沒回來。”
永康侯一聽,回頭去看英親王等人。
英親王擺擺手,“去謝氏六房看看。”
幾人點點頭,向謝氏六房走去。
來到謝氏六房,左相迫不及待地上前叩門。
有門房開啟門,見到幾人嚇了一跳,也是連忙見禮。
左相揮揮手,“你家老爺和夫人可在?”
門房點點頭,“老爺和夫人都在呢。”
左相頓時鬆了一口氣,大喜,“快去稟告,就說我們要見你家老爺和夫人。”
門房應聲,撒腿就向院裡跑。
不多時,謝氏六房府內的人都驚動了,謝氏六房的老太太、老爺、明夫人齊齊應了出來,一群人浩浩湯湯。
謝氏六房的老太太和宮裡的林太妃是手帕交,雖然沒品級,但是輩分在這裡。
英親王、左右相、永康侯在她面前都算是小輩,見她竟然迎出來了,連忙上前見禮。
六房老太太擺擺手,連連說捨不得,又問英親王幾人,“王爺啊,我們府中這是出了什麼大事兒?怎麼勞動你們幾個都來了?”
英親王連連搖頭,“老夫人且寬心,不是府中的大事兒,是朝中的大事兒,本王幾人過來,是有要事相求。”
英親王說了個求字,六房老夫人嚇了一跳,連忙看向她兒子、兒媳。
六老爺因為身子骨弱,一直未入朝應卯當值,打理府中些產業,但是人並不是憨傻,相反,謝氏的人都極其聰明,聞言連忙道,“王爺、兩位相爺、侯爺,先請入府。”
英親王等人知道門口不是說話的地方,齊齊點頭。
一行人入了府。
來到會客廳,上了茶水果盤,遣散了下人,就剩下六房老太太、六老爺、明夫人三人。
英親王率先說明來意,詢問府中是否有黑紫草。
“原來王爺是為了這事兒而來。”六房老太太人雖然老了,但是不糊塗,擺擺手道,“半個時辰前,宮裡的太妃派人給我傳了信兒,就是詢問這黑紫草。後來我才得知,是臨安城出了事兒,需要黑紫草。可是我們府中一直以來沒有黑紫草啊。”
“太妃竟然早先給您傳信?”英親王一愣。
“太妃也是為了八皇子,自從太子離開後,八皇子監國,八皇子畢竟年紀小,出了這等大事,一時間聽聞亂了方寸,京城內外都找不到黑紫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