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職員的事。”
富勒頓先生吃了一驚。“萊斯利。費里爾,”他說,“萊斯利。費里爾,讓我想想,您看找還真差點忘了他叫什麼。對,對,沒錯。讓人用刀砍死啦,對吧?”
“我說的就是他。”
“啊,不能說我能告訴您很多情況,畢竟過了那麼多年了。是在一天深夜在綠天鵝酒店附近讓人砍死的。沒抓住!兇手,我敢說警方不是沒有嫌疑物件,只不過主要是未能取得證據而已。”
“作案動機是出於感情糾葛?”波洛問道。
“是的,我覺得一定是的,出於嫉妒。他和一位有夫之婦一直有來往。她丈夫開了家酒店,就是伍德利新村的綠天鵝酒店。很不起眼。後來小萊斯利跟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據說還不止一個女人。他挺能博得姑娘們的好感,闖過一次禍。”
“作為您的僱員,您對他滿意嗎?”
“總的來說不太滿意。他有他的優點,對待客戶很有禮貌,簽約見習期間也很好學。要是他能把精力集中到工作上,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而不到處拈花惹草的話情況就會好多啦。用我這種老眼光看,那些女孩子都配不上他。有天晚上在綠天鵝酒店發生了爭執,萊斯利。費里爾在回家的途中被殺。”
“您覺得應該是某個女孩子,還是綠天鵝酒店的女東家該負責任呢?”
“事實上,這樁案子誰也弄不清。我覺得警方的觀點是說出於嫉妒—但是—”他聳了聳肩。
“可您有些懷疑?”
“啊,懷疑過。”富勒頓先生回答道。
“我覺得您似乎認為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嗯,我寧願相信證據。警方也寧願有更多的證據。我記得檢察官認為不成立。”
“有可能大相徑庭?”
“對,可以列出幾種理由。小費里爾性格不太穩定,出身不錯,慈愛的母親—是個寡婦。父親不太盡人意,讓妻子吃盡了苦頭。我們的小夥子有點像父親。有一兩回他跟一幫可疑的人混在一起。我假定他無罪,他還年輕,但我警告他別跟壞人糾纏在一起,別與一些不法行為聯絡太緊密。坦率地說,要不是為了他母親,我不會留他幹下去。他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