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書記,不如這樣。咱們不是正討論有關旺夫溪整治的計劃嗎?厲助理可是還兼著一個職位。”這時,高華秘書長站範遠身側,笑道。
“哈哈哈……”範遠突然爽朗地笑了,看了大家一眼,講道,“同志們可能還不知道,厲助理已經被任命為我省水利廳廳長了。
原廳長何宜遠同志已經高升為副省長了。當然,厲助理這個廳長職位只是兼職的。
他工作的重心應該在省政府。從省政府最近的調整看來,全省對於水利方面的工作特別的重視了起來。
不然,也不會派厲助理掛勾水利廳了。既然咱們正討論旺夫溪的事,算起來也是涉及到水利建設一塊。
哪咱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厲助理給我們主持會議。我相信,有了水利方面的專家來主持會議,我們的會議將會開得更圓滿更有特色。”
範遠講完後首先鼓掌,葉凡也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手。不過,聽了範遠的講話後,葉凡心裡猛地一沉。感覺這位厲助理的到來,不知是偶然還是巧合。
而且,即便是巧合的,經他進來一摻和,估計,今天想在常委會上處理完鳳英的事,有難度了。到時範遠故意的撇開這些,那就麻煩了。
“那行,我就聽聽。不過,先申明一下,我只是旁聽,聽聽海東的同志們對於水利建設的一些有益的建議。
三人行,必有我師嘛!互相學習,增進黨的水利建設。
不過,這主持會議嘛,在海東,可是範書記的活,我可是不敢搶了他的活計。
要不,範遠同志還不跟我急?”厲志達同志居然還開起了玩笑。
“不敢不敢!”範遠微微擺了擺手,看其神情,特別的滿足。這廝居然看了葉凡一眼,笑道,“既然厲助理堅持如此了,那我只好回坐了。高秘書長,給省裡來的領導們安排幾個好位置。”
“不必了,我們就坐一側的位置聽聽吧。”厲志達擺了擺手帶著幾個人走向了旁側的位置,跟記錄員坐在了一起。
“同志們,厲助理到了,咱們重點議議旺夫溪的整治專案。順便也讓省裡的專家們給咱們提提意見。他們可是隨厲助理一起來的貴賓,平時請都請不到的珍貴客人。”範遠重新上坐後,掃了大家一眼,滿面笑容,講道。
葉凡一聽,知道要糟。範遠顯然是玩起了乾坤大挪移之術,不再繼續關於處理鳳英的提議了。如果真給他挪走了那還了得,明天自己就得聲名掃地了。
既然你範遠為了一個女人如此的不顧及自己這個二把手的感受,葉老大覺得也沒必要再給範遠同志留面子了
於是趕緊搶嘴道:“範書記,鳳英的事已經到了非處理不可的地步了。不能再擔擱了,再擔擱下去我怕會影響到旺夫溪的全面整治。”
“葉凡同志,厲助理到了,咱們還是專門談談旺夫溪的整治,談談咱們市的水利建設專案。不能失去了向專家們請教的機會,不然,就可惜了。”範遠那臉微微一沉,哼道。
“沒錯啊範書記,我不正談旺夫溪整治專案?”葉凡裝得一臉正經,講道。
“你這是正談嗎?什麼時候處理鳳英同志的事也成了水利建設了?葉市長,我倒想問問,這對於幹部問題的處理跟水利建設怎麼能混為一談?
咱們要抓重點,今天是個特殊情況。厲助理來一趟不容易,咱們得珍惜這個好機會。”範遠這話是從鼻腔裡傳出來的。而且,全往厲志達身上招呼著。
如果葉凡再堅持,估計就是厲志達同志都會感覺被輕視了。和著我到了,你不談水利建設,你們談其它的來忽悠我,那可是不把我這個省長助理當回事了。
“我再次重申一次,範書記,我講的正是有關旺夫溪整治的事。旺夫溪整治專案是涵蓋了許多的綜合體,並不光是一個河道建設專案。
它包括為此的人和事等等方面,像鳳英的事就涉及到旺夫溪違規發放許可證的事。
這個,應該也是屬於旺夫溪整治的內容之一是不是?如果這一塊不處理好,旺夫溪的整治就成了一句空話。
旺夫溪整治如此,市裡其它專案的水利建設也差不多。水利建設往往都涉及到土地糾紛,這一塊在水利建設中佔了很大的份量。
如果處理好這方面關係,就相當重要了。歷年來,都有官員在水利建設中落馬,這個,也向我們敲響了警鐘。
所以,鳳英的事先要處理掉,才能震懾住那些意志還不夠堅強,有些蠢蠢欲動的官員們。”葉凡堅持繼續剛才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