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沒有,不過,市政府這一塊。你講的調查組,對不起,一發現這個情況後我就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所以,市政府即時成立了調查組。”葉凡淡淡哼道,看了蘇芳一眼,講道,“蘇芳同志,我希望你以後也要注意。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沒有調查過,怎麼就知道市政府沒有成立調查組。這種思想,可是要不得的。就拿你乾的宣傳工作來講吧,如果沒有審批你會隨便發文章上去嗎?”
“噢,已經成立調查組了。那請問葉市長,調查組組長是誰?成員又有哪些位同志?”蘇芳步步進逼,一臉的嚴肅,而且,拿眼盯著葉凡。
“呵呵,如果是範書記這樣問我。我葉凡會向領導彙報工作的。”講到這裡,葉凡故意的停頓了一下,用一種有些不屑的眼光看了蘇芳一眼,淡淡哼道,“至於蘇部長,呵呵,如果你真想聽,我也可以講講。”
葉凡發現,這話一出,蘇芳那臉一下子變得有些發紫了。而且,這女人,那臉頰旁的肌肉塊好像都在輕輕的顫慄著。
看來,被自己噎著了。因為,葉老大這話太毒了。在座的13個常委中,只有範遠能稱得上是葉凡的領導。
其他同志,按黨內排名來講,只能是葉凡的下屬或同級。至於蘇芳,不過是市委常委中當個擺設的宣傳部長罷了。
連個副書記都不是,黨內排名跟葉凡比,更是差了一大截。她是沒資格詢問葉凡的。葉老大對她的輕蔑,自然讓這女人受不了啦。
而葉老大後面還補了一句話就更毒了。什麼叫我可以給你講講,那不是說你蘇芳想挑戰範遠這個一把手的權威,想坐上他的寶座。因為,葉凡先前有申明,這事他只向範書記彙報的。
“作為常委中的一員,我蘇芳難道連了解事情經過的權力都沒有嗎?葉市長是市長,當然不用向我彙報工作。
但是,我問一下就不行嗎?這可是處理一個正處級的幹部,本著為同志們負責的態度。
我想,在坐的常委們都有知情權是不是?”蘇芳想了想,倒也給她找出了個可以遮羞的理由出來搪塞一下。
不過,這女人也不簡單,馬上陰了葉老大一把,想把葉老大推向在坐常委們的對立面去。
不過,葉老大也不是盞省油的燈,淡淡哼道:“行啊,蘇部長一定要聽是不是?我可以單獨給你講講。不過,在跟你講之前,我先跟範書記彙報一下市政府這次派出的調查組調查鳳英的具體情況。”
葉凡這話可是把蘇芳踩得很慘,暗喻你蘇芳還沒資格聽我彙報
。等你什麼時候坐上範遠的位置再講吧。
“我只是瞭解……”蘇芳氣極了,又講道。不過,才講了幾個字,聽到那邊傳來‘啪’地一聲響。蘇芳抬頭隨著聲音看去。發現居然是範遠這位一把手在扔打火機。
範書記的打火機聽說是銅製的,相當的高貴,也相當的重。那打火機被他扔到了桌上發出的聲音也相當的刺耳。
蘇芳並不是傻瓜,這個,是範遠同志在發出訊號,他對自己不滿了。蘇芳那臉更是難看,咂了咂嘴,終究沒再吭聲了。
“我想對某些同志講兩句,講話時要注意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範遠淡淡的哼了一聲,也活該蘇芳倒黴。
你這個時候還在插嘴,而人家葉老大要向範遠彙報工作。你在一旁打岔,那不是在挑戰範遠的權威是什麼?作為範遠,自然得維護自己的權威了。所以,扔打火機了。
講完後看了葉凡一眼,範遠一臉嚴肅,講道:“葉市長講吧。”
“其實,當時一聽到這訊息後我馬上組織人馬成立了調查組,這裡還有調查組成員名單。”葉凡講著話把材料遞了上去,他看了大家一眼,講道,“當時因為事發緊急,不能再拖了。
所以,調查組成員較單一,也不多。我親自掛帥當了組長,而副組長是由於友和同志擔任的。
記錄員就是我的秘書李木了。至於組員,有建設局和土地管理局的一些同志,名字都在上面。
而調查到的情況令我是非常憤怒,鳳英同志太膽大妄為了。而且,一點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知錯就改也是好同志,可是知錯犯錯,錯了還嘴硬不改的同志就不值得同情了。所以,我才堅決要求組織撤了鳳英的一切職務。”
範遠掃了調查組材料一眼後又遞給了黨群書記劉真梅,講道:“同志們都傳著看看吧。”
材料轉悠了一圈下來。
這時,蘇芳卻是淡淡哼道:“這市政府組建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