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例外的。
“好了好了!”劉真梅淡淡的笑了笑,口氣緩和了許多,看了曾俊才一眼,說道,“既然張明森一直在逼你,要拿你開刀。而葉凡也要拿你立威,你想想,你該怎麼辦?”
“我怎麼辦?”曾俊才一時有些犯迷乎,相當尷尬的望了劉真梅一眼。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無非就是一個選擇了?”劉真梅終於丟擲了底牌。
“選擇,姐,這個怎麼行。我還沒選擇張明森隱晦我是牆頭草了,你也知道,當官的最討厭牆頭草了。如果搞到最後姥姥不疼娘娘不愛成了海東的棄兒,那我曾俊才一輩子估計就得交待在這件事上了。”曾俊才還沒有完全糊塗。
“你糊塗啊!就是你沒選擇張明森已經認定了,你還理他幹什麼?更何況,我看張明森也沒把你當朋友看,他只是在利用你罷了。我只能跟你說,你必須選擇了。你自己拿主意吧?”劉真梅雙眼嚴肅的盯著曾俊才。
“我跟姐幹!”曾俊才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算你還有點良心。”想不到劉真梅居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來,曾俊才心裡果然一鬆,心說總算是賭對了,你劉真梅照樣嚮往權力的。
“這樣吧,咱們是自己人,就不講兩家話了。我看這事,你要主動點,態度拿堅決點。”劉真梅說道。
“姐的意思是叫我去向葉市長表態去?”曾俊才問道。
“你不向他表態向誰表態,張明森沒用了。而且,這事張明森表態都沒用了。你唯一一條出路就是緊靠葉凡了。
要拿出真心來,實心的跟著葉市長辦事?而且,姐沒有點猜錯的話。葉凡的性格應該是趨向剛性的那種。
這種人,有著辦大事的豪傑之氣,也有著梟雄本色。這種人,不可能甘心成為範遠的附庸品的。
幾個月後就見分曉了,到那個時候,葉凡為了對抗範遠,他必將尋求外援的
。”劉真梅淡淡哼道。
“我看他也是這樣的人,不然,頭次主持會議怎麼敢發那種過硬的話。有人說過剛易斷,我就納悶了,像他那種性格的人怎麼這官升得比咱們快得多。”曾俊才有些鬱悶,說道。
“呵呵,你只看到了他‘剛’的一方面,你沒看見他的能量的應用。這種人,因為剛性強,事事要做老大,不過,他肯定有著當老大的能力。而這種能力表現出來也能折服一幫人跟著他辦事。成大事者那個不是這樣的人。”劉真梅淡淡的笑了。
“姐,我就怕我出面表態他會懷疑我不相信我,那怎麼辦?”曾俊才有些擔心,說道。
“算啦,幫你一次。找個時間我會跟葉市長聊聊的。”劉真梅淡淡說道。
第二天早上,在海東市幾位巨頭相送下,葉凡拒絕了他們作陪,說是要去桃木縣逛逛,車子直奔桃木縣而去。
這桃木縣,以前水州古留居的那個喜歡玩‘古’的中年人雷坦家保藏著的一具女屍就是海東市桃木縣挖出來的。
而且,聽張道林大師說過。能讓這具女殭屍儲存得如此完整的地方,沒準兒還有天材地寶生長在哪裡。
葉老大現在功力沒恢復,實際心情也相當的鬱悶。也是一直在尋找著恢復功力的法子。只是,像唐朝古墓中出現的太歲那種天材地寶樣的東西太少見了。
就是像特勤a組那樣的組織,動員了整個國家力量也難找到。就更別說個人去找了,那種東西,只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不過,葉凡等人走到半道時又轉悠了回去。車子直奔於友和講的太良溪下游而去。
當車子停在從青牛市經過的太良溪下游時,葉老大看著那發著惡臭味的紫中發黑,黑中閃黃的垃圾水時也是眉頭緊皺了。
“這水流到下游,下邊應該是順昌市所屬的東陽縣吧?”葉凡淡淡哼道。
“嗯,一路下去有好幾個小城市。而且,這水因為到了下邊還有另一條溪,叫明溪,交匯後才流經東陽縣的。
不然,就這種水直接流經東陽縣,估計老早人家就找過來了。不過,儘管如此,但東陽縣整個縣城民眾飲水問題就大了。
東陽本來就是個缺水的地方,喝這種水過日子,不得病才怪。聽說東陽縣最近也一直在商議,最古老的法子就是修一條堤壩。
把從咱們青牛市流過去的水徹底的隔離開了。不讓咱們的水過去了。也就是說他們只讓明溪的水流過。
不過,這種事咱們青牛市肯定不讓他們乾的。下邊如果真截流了,那危險性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