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曾俊才嘆了口氣不好意思講。
“老曾,在姐面前你還藏著幹什麼?你不講我講。”莊紅梅嗔怪了老公一聲後乾脆把剛才曾俊才講的和盤都托出來了
“我看,你這腦門子真給驢踢了。”劉真梅一聽,臉色頓時變了又變,頭句話十分的嚴厲,甚至是訓叱口吻講出來的。
“我知道我一時有些犯渾了,主要是想還張明森一個人情。有啥辦法,別人曾經幫過我,我總得還了這人情。不然,我曾俊才還是個人嗎?”曾俊才一臉苦澀,說道。
“人情人情,你就是不要分管工業這一塊也不能去幹這犯渾的事。你沒好生想想,一個才27歲的年輕人能坐上市長位置。
那背後的底蘊有多深。跟著張明森去衝,張明森權力**極高。這市長位置他估摸著八成是自己的了。
葉凡搶了他位置,他就是拚當然也得拚了。而你就不一樣了,你能得到會什麼好處?
就是張明森當了市長,他也不可能扶你入常的。你的前頭還有一個丁義明,他跟張明森的關係比你深得多。
還有劉一標,這些都是有力的競爭對手。我以前早跟你說過了,你想入常,這個得慢慢來。
你自己那位置屁股還沒坐穩當就想高飛,最後的結果肯定是摔死。別看你跟我是同級別的,但是,帶一個‘常’字是多難。
當初我也是運氣好才進去的,你看看,你居然去惹葉凡。你這樣在他頭次主持的會議上就是故意刁難!給他造成的影響簡直是致命性的。你想到過這事的嚴重性沒有。
這個,他難道看不出來。此人很有魄力,就是張明森也低估他了。他敢在頭次會議上,一個同盟都找不到的情況下居然敢出手調整分工。
你自己說說,你這種人的魄力是你曾俊才能擁有的嗎?你們倆個,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別說我這個姐罵你,你真是該罵。要不是為了紅梅好,不然,我才懶得罵你。”
劉真梅的一席話,批評得曾俊才那臉一下子就潮紅潮紅的。頭低得都快到胸脯上了。
說道:“姐,我知道錯了。一時有些衝動了,當時聽了張明森和孫道峰的慫恿。
而且,我自己判斷方面也出了偏差。我也是實在沒想到葉凡的態度居然如此強硬。
居然不怕頭次開會就下不來臺。不過,我也看透了張明森,此人就是一個叫別人送死的混蛋。
先前都講好了要給葉凡一個下不來臺的。結果我一衝,他們放了幾句屁就不支聲了。不然,我那會出頭的。”
講到這裡,曾俊才微微抬起頭看了劉真梅一眼,說道,“現在講這些已經沒用了,順華紡織廠的事不可能解決掉。我估計,就是範書記和葉凡出面也沒用的。除非市政府出錢,紅書鎮和紡織廠職工們再讓一讓這事也許擺平。”
“市政府出錢,你以為市政府開銀行是不是?而且,一點錢有用嗎?你那事我也聽說過了,真要出錢的話沒有五六千萬是解決不下來的。
葉凡會出五六千萬,除非你曾俊才是他的親弟弟還差不多。而且,都難說。你難道沒看見,市政府大院如此的老舊。
到現在一座像樣的樓都沒有。張明森有說過建新樓嗎?張明森當時只是代理主持,他不建有理
葉凡建不建,他肯定想建。有錢人家建新樓了,還用得著去砸順華紡織廠那泥潭。”劉真梅言詞犀利。
“姐,總得想辦法是不是?現在事已如此,俊才也知道錯了,後面該怎麼辦?姐,你就給俊才拿個主意吧。不然,俊才丟官丟帽子還是小事,這要是傳出去姐的名聲也不好聽。”莊紅梅打起了悲情牌,講著講著眼眶中終於冒淚了。
她知道自己這個乾姐特別的疼自己,只要一冒淚,天大的事她肯定會出面解決的。
果然,劉真梅看了乾妹子莊紅梅一眼,沒好氣哼道:“你就懂得哭,一點小事哭什麼?有姐在,俊才的帽子就丟不了。”
“我知道姐會想辦法的。”莊紅梅哽咽著說道。
“辦法……”劉真梅沉吟著這兩個字,尋思了一陣子,看了曾俊才夫妻一眼,說道,“你倆個聽不聽我的?”
“聽,姐的話就是聖旨,姐怎麼說我怎麼做。以後,我就只姐一個人的。張明森算個屁,去他瑪的張明森。”曾俊才趕緊說道,他知道,現在態度就要堅決,不然,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雖說劉真梅跟老婆關係很鐵,但也不能不順著她意的。現在當官的,那個不想當老大,哪個不想聽好聽的話。劉真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