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嘛是不是大哥。怎麼樣大哥,你來大的,我用小的。剛好湊成一對了。”王仁磅猥瑣的笑了一聲,也伸手在才青的身上揉捏了起來,而且,學著葉凡的樣子第二把就直奔才青的桃門而去。
這傢伙,還真以為老子想風流快活。老子那是在鑑定才喏的真假。你丫的頭腦全往歪處想了。葉老大在心裡鄙視了仁磅同志一下。
“嗯?”王仁磅突然瞳孔睜大,愣神了一下手反而往才青的下身更是探了一下。痛得才青大叫了一聲。
“怎麼啦兄弟,你還真想快活啊,咱們還是趕緊想法子出去才是。不然,小天他們全得完蛋了。沒命了還風流個屁呀?”葉凡喊道。
“不是,大哥,等一下我問問她們倆?”王仁磅轉身朝著才喏哼道,“你們倆們真是宗無秋的女人?”
“當然是,這個絕沒假。我們姐妹倆都跟他好幾年了,是不是怕了?現在放了我們還來得及。”才喏以為王仁磅有些怕了,扯過被子裹住了身子那胸脯居然一挺哼聲道。
“哈哈哈……”王仁磅突然大笑了起來。
“難道你不信?”才青冷冷的盯著王仁磅,好像要吃人。
“你剛才一聲叫痛不是招了,再來一下,老子要破處。”王仁磅手指頭一動,陰笑著就要動作。
“別動,我的確還沒破身。”才青趕緊大叫道,雙腿夾得緊緊的。
“你姐姐呢?”葉凡有些恍惚了,趕緊問著,並且不懷好意的在才喏的身上滑了一下
“一樣。”才青點了點頭。
“怪了,難道宗無秋不行?這個,也太哪個了。莫非小宗同志也玩東方不敗自宮了。”王仁磅愕然之後問道。
“不清楚,不過,宗無秋生了十幾個兒女。並且,長相跟他都有些相似。應該不是不行,不過,他一直沒要了我們姐妹的身子,我也覺得奇怪。”才喏這時也講道。
“難道宗無秋以前行,後來遇上你們倆後傷著了陽痿了。”王仁磅一臉興哉樂禍的講道。
“我們不清楚。”才喏跟才青都搖頭,看樣子不似講假話。
“還是兩個處,他孃的還真是詭異。而宗無秋又不放她倆離開,或者滅了她們倆,小宗同志到底想幹什麼?”葉老大摸了一下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爾後,兩人開始研究起這密室來。
“教主,他們還有幾個人在樹林子里正跟宗副教他們打暗戰。這樹林雖說是咱們自己的,但也非常危險,我是擔心宗副帥有危險。”這時,一個黑衣人過來說道。
“無妨,宗河危險的話他們豈不是更危險。我問你,他們那群人中有超過宗河功力的高手嗎?”宗無秋表情來平淡的站在小樓前面,看著那小樓並沒有進去。
“應該沒有,如果有的話估計宗副帥早就受傷了。而且,象護法一個人打兩個還能扯成平手。當然,象護法那是受傷了,不然,早拿下他們了。”黑衣人說道。
“那就對了,河兒無論如何對這片樹林也比他們要熟悉得多。該危險的應該是他們,五毒教的雜碎。今天一個不能讓他們走出去。不過,也應該是時候讓宗河鍛練自己了。就讓這幾個五毒教徒成為他的試驗之石吧。”宗無秋擺了擺手,往假山裡頭走了進去。
不久,帶著車天進到一間裝潢豪華的密室裡頭。手在牆壁上一按,頓時燈全亮了。
裡頭居然掛著一臺很大的液晶電視。宗無秋悠閒的坐在了皮沙發上,看著那液晶電視,衝車天講道:“開啟,我們瞧瞧他們在幹什麼?”
車天一按,頓時,密室的情景全入倆人眼裡。
“雜碎!”當看到才青被剝成了羊羔,而才喏正躲在被窩裡瑟瑟著時,車天呸了一口痰。
“無妨……”想不到宗無秋居然詭異的擺了擺手,而且是一臉的淡然的喝了口茶。
車天同志心裡迷糊極了,心說你的女人被人家搞成這樣子你丫的馬上就要戴綠帽子了還笑,這他孃的都是什麼人?如果你把她們倆姐妹當破鞋那也不能便宜了對頭。不對了,你又如此的寵愛這姐妹倆,真是怪啊……“都是這樣了,教主,咱們放毒進去弄死那小子。嗎的!”車天罵道。
“你笨呀?”想不到宗無秋臉一板訓叱道。
“教主,這個,我不明白。對於五毒教的雜碎,咱們還有什麼可客氣的。要知道,他們不但滅了我們的石堡,而且滅了巴佔分堂,現在又到咱們總舵折騰,聽說都死傷了幾十名教徒。這些人馬,可都是我們三毒教的中堅力量。”車天說道,一臉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