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弄?”葉凡問道。
“直接插到槽上就是了。”才青喊道,雙眼迷離的泛散著。葉凡趕緊插了上去,咔嚓一聲很合拍。
“這有什麼用?”王仁磅兇巴巴的問道。
“這是機關,一經合上,就是用炸藥也炸不開。這個密室是特製的,周圍全是精鋼製作的。而且,裡頭有生活用品,可以不透過外界在裡頭活上一個月。這是教主為我姐特別打製的。主要是防止意外的危險而設計的。不過,剛才我姐是擔心我沒有合上。”才青講道。
“有件事我弄不明白,剛才你們應該早感覺到了危險吧。那個白髮老太婆就是你們的保護者。那為什麼你們姐妹倆沒有搶先躲進這密室中。如果先下去了,即便是我們進來也沒輒是不是?”葉凡忍不住問道。
“這個,有原因的。等下再講了。”才青說道。
“天通他們呢?”葉凡暫時鬆了口氣,問王仁磅道。
“他們一夥打到樹林子裡去了,知道宗無秋快到了,在大堂中肯定全得完蛋。所以,天通往樹林裡跑去,把宗副教主跟那個鐵塔漢等人都引進了樹林裡。”王仁磅講道。
“糟糕,那樹林他們熟悉咱們不熟悉,那不是要命?”葉凡嘴角抽搐了幾下。
心裡蕩起一陣子悲涼。天通他們如果被宗無秋髮現,那肯定全得完蛋了。
就看才喏能否網住宗無秋的心了,不然,即便是一個月後自己也得完蛋。更何況,這密室是宗無秋制的。他難道沒有破解之法——鬼才相信。
“妹妹,妹妹!”這時,一個長相跟才青有著七分相似的女子跑了過來,一把撲向了全身**的妹妹才青。
這女子高挑的身子,身材比才青還要好。雙峰頂得那睡衣往上高高的撐起,不用看就曉得硬度跟體積絕對嚇人。
臉蛋更為清致清晰,而且,傾向於華夏人的面板一些,並不是俄羅斯人那種白得滲人的樣子。
女子那長長的睫毛眨巴之下充滿了令人蝕骨的妖嬈魔力。就是葉老大那閱盡群芳的心都忍不住跳動了一下。
不過,葉凡平靜了心態不為所動。一把隔空扯過才喏往密室中那鋪大床上一扔,雙指豎著往其身上一劃拉。滋啦幾下,內氣噴卟之下,才喏頓時成了一具全裸的羔羊。
“你……你想幹什麼?”才喏全身瑟縮著抖瑟得厲害,一雙眼恐懼的盯著葉老大。
老大也真是,這個節骨眼上了還有心情玩女人。王仁磅在心裡鄙視了某位葉君一句。
“放開我姐!”才青掙扎著哭喊著想掙脫開王仁磅的手。
“老實點!”王仁磅雙手一緊,感覺好像緊錯了地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一隻手掌正好按在了才青那碩大的胸峰子上。這貨沒忍住捏了一下,心裡一種暢快感覺馬上湧上心頭。
這貨趕緊收斂了心靜,看著葉老大表演春宮大戲了
發現葉老大還真做了,伸隻手往才喏的桃門之外摸了過去。
“太噴血了,這傢伙,真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大哥就是風流人物,這要命的時候居然還沒忘了玩這個。難道是美國大片中的007看多了,所以,這個……”王仁磅不由得感嘆了一句。
“你真是才喏。”葉凡收回了手,盯著才喏說道。當然,葉老大並沒有仁磅同志心裡想的那般齷齪,而是在鑑別才喏的真正身份。這個,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了。
“我不是才喏誰是才喏?教主的女人,我跟妹妹才青都是教主最寵愛的女人。
你們倆今天這樣子對我們,等下教主破了密室下來,你們必死無疑。
我看你們還是趕緊跪地求饒,我還可以相求教主饒你們一命。你們不知道,凡是多看我跟妹妹一眼的男人全都喂蛇了。
這幾年下來,被教主餵了‘它紅’的男人不下二十個。”才喏大聲的叫道。
“呵呵,我們既然敢來,就不怕死。我現在不但看了你,也摸了你。你想想,宗無秋會饒了這種輕薄了他最寵愛的女人的男人嗎?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前先風流快活一下。”葉老大猥瑣大叔般的搬過一條椅子坐上去,還翹著個二郎腿晃盪了一下。
爾後專心的利用鷹眼觀察起整個密室來。伸手擊了擊敲了敲,發現很厚實,好像是整個山體挖出來似的。葉老大拿出匕首劃了劃,發現很難刺得很深。
知道這精鋼太精了,今天想要破室逃生估計是不可能了。
“沒錯,大哥,反正都是一個死字。死前咱哥倆也風流快活一下。牡丹花下死作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