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淡淡一笑,幾個跨步上前扶住了蔡遠進到了屋裡。
發現裡面一個半禿子正坐在一把相當豪華的大板椅上,嘴裡叼著一根中華。而對面正站著兩個年青人,一臉的諂笑著。
葉凡隨手把蔡遠給扶放在了靠牆處的一個轉角布沙發上,而這時候曾華帶著一夥人也進了辦公室。
不過,顯然曾華的面相在這裡不怎麼好使,估計是張冒林不認識曾華,這傢伙還是相當大條的坐在老闆椅上。
而且,還自得的噴了個菸圈轉了轉椅子。哼道:“你們都是什麼人,怎麼無故的撞進我的辦公室。太不像話了,要辦事得先敲門,沒有允許怎麼能隨便進來。”
說來也正常,鄉長不認識地委領導太正常不過了。兩個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層次的人,差了好幾個檔次的。再說,曾華上任還不久。
“你叫張冒林?”葉凡衝著張冒林冷冷哼聲道。
“叫張鄉長,冒林是你能叫的嗎,混帳東西!”估計是那位叫鄭託的同志看到時機難得,這拍馬的機會可不能放過了
。他看了葉凡一眼,發現只是個小年青的,這廝馬上訓叱起葉凡來了。
“啪!”
一聲脆響,接下去就是‘啪啦’一聲響。鄭託同志被葉大少狠狠地摔了一巴掌,先前那‘啪’聲是巴掌聲。爾後面的就是鄭託同志自己撞在牆上的聲音了。
“反天了,反天了,打人,你活不耐煩了是不是?”張冒林騰地站了起來,指著葉凡吼了一句,剛好看見那個幹警進來,立即兇道:“李所長,你來得正好,還不把人給抓起來。”
李所長剛才正好去廁所剛回來。聽了張冒林同志的話後又看了看他指著的葉凡,頓時心裡一動,問道:“抓人,是抓他嗎張鄉長?”
“除了這個龜孫子的還有誰?媽的,敢在我張冒林的辦公室打人,這‘人’字怎麼寫的都不知道了嗎?抓了,狠狠的給我打!”張冒林兇相大露了。
“這個……”李所長看了曾華一眼猶豫了起來,自然是在拖時間了,見曾華不吭聲板著個臉,李所可是為難了。心說這‘葉少’是曾書記叫的,我敢抓他嗎?活不耐煩還差不多?
“龜孫子的,老子就得教訓一下你這不成器的龜孫子!麻痺的,敢罵老子!”葉老大裝著一臉怒氣上前,果然,張冒林被激怒了。這傢伙想先下手為強,所以,一巴掌狠狠的往葉凡臉上招呼了過去。
“曾書記,我這可是自衛!”葉老大一聲乾笑,掄起巴掌先是把張冒林的手擱開了。接著就是‘啪啪啪啪……’連著來了七八下,左一下右一下,這就叫左右開弓。
等葉老大放下巴掌時,張鄉長那臉已經不能叫臉了。鼻血直流搞得半邊臉都是,而且,左邊臉整個腫了起來,好像突然間變大了不少。
“最後一腿!”葉老大話音剛落,一腿踹去。張冒林同志慘叫了一聲,捂著肚皮蹲在了地下。慘瓦瓦的臉一下子成了臘肉乾型號的,自然是黃中夾紅了。
“好小子,你孃的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張冒林還能騰出左手指著葉凡。
“呵呵,葉書記可是沒打你,剛才人家是自衛。自衛知道不?意思就是你打他他不得不自衛了。剛才這場景大家都看見了,是張冒林鄉長要行兇打葉520小說記沒辦法,只是自衛了,就是這個樣子的。”陳軍乾笑著,居然好心的去扶起了張鄉長。
嘴裡一邊講著,好像一邊還在表演著。講一句在張鄉長的胸脯上或肋骨側面揉了幾下。這個,而張鄉長想叫,嘴卻是被陳軍的另一隻大手給矇住了。
張鄉長痛得鼻涕眼淚一起都下來了。等陳軍放開他時,這傢伙已經成了一隻軟皮狗,頓時就癱坐在了地下。
而蔡遠等人在一旁看著,自然大呼過癮了。蔡遠同志那手捏成拳頭在褲兜裡動著,估計還嫌揍得不夠狠似的。
“翠兒,上前給他幾下。對於這種狗,你沒必要客氣的!”葉老大淡淡的衝翠兒一笑。
“我……我不敢!,他是鄉長。”翠兒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敢上前。
“沒事,有曾書記在。鄉長算什麼?王子犯法還與民同罪,何況一個鄉長。你上前狠狠地給踢幾腳去,保準你沒事。”葉凡講到這裡,看了曾華同志一眼,問道,“曾書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