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兩個字可是讓現場池林鄉的幾位同志耳朵都豎了起來。能在‘曾華同志’嘴裡噴出‘葉少’兩個字來,那此人家勢肯定了得。
曾華都副廳級幹部了,那這葉少家裡肯定有比曾華厲害的人物。再怎麼說至少也得是個正廳級幹部。正廳級,對於池林鄉這些苦哈哈們來說,那是可望不可及的大人物。
所以,看著葉凡,幾個鄉幹部們那眼神都火熱了起來。不過,曾華沒介紹,池林鄉的幾個幹部們只好把想探底子的心思收了起來,全當了悶葫蘆在一旁待著。
打了聲招呼後,曾華直奔三樓而去。
而蔡書記和那個幹警也跟著曾華同志上樓而去了。至於其它的鄉幹部,人家蔡書記沒指示,一個個雖說都想跟去,但也不敢去觸了領導黴頭。
快到那個掛著鄉長牌子的辦公室了,發現門居然沒關,裡面傳出了一道非常‘悅耳’的歌聲來——路邊的野花你不要採,不採白不採,採了也白採……
當然,這個‘悅耳’得加個對引號才行,那調不但跑了,就連歌詞都給人改得差不多了。
“鄉長,前幾天上山下鄉的採了多少野花啊?”一個男子聲音調侃樣笑道。
“就一把,你小子的,老子採野花關你屁事。是不是自己採不到眼紅了,哈哈哈……”張鄉長大笑了起來,語氣中充滿了猥瑣。門外過道里的蔡遠同志看了看曾華書記一眼,皺起了眉頭。正想出聲,不過,曾華同志卻是擺了擺手停住了腳步。
“人家鄉長是什麼人?咱們鄉里頭號人物,什麼花采不到。這池林鄉的花都是老闆的。”另一道聲音有些淫蕩樣子,笑道。
“那是那是。”原來那道聲音拍馬道。
過道里的蔡書記,自然那眉頭皺得更緊了。而且,眼中一絲憤怒一閃而逝。
想起來也正常,居然有人公然叫囂自己的地位。你張鄉長成了一把手,那我蔡遠同志算個屁啊!
而且,這種話剛好又被曾華書記聽見了。如果是平時沒領導聽見蔡遠畏懼張鄉長的勢力還會忍一忍。
此刻領導在場,這面子是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了。所以,蔡書記是再也忍不住了,沒走到門口就出聲哼道:“上班時間,也不正經點,不像話!”
“是蔡書記聲音。”原來調侃的那道聲音還是有些慌亂的,畢竟,蔡遠同志是鄉里人家縣委縣政府認可的一把手
。雖說張鄉長權勢大背景深,但怎麼樣強勢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鄭託,什麼時候你成老鼠了?”這時,張冒林那聲音陰陽怪氣的傳了過來。
“鄉……鄉長,我不是老鼠啊?”鄭託說道。
“不是老鼠膽子怎麼這般的小,蔡書記又不是打鼠英雄,你怕個球啊!”張冒林剛才聽了蔡遠的哼聲,覺得蔡遠是不是長膽子了。
居然敢在手下面前衝自己發火,這下子可是令老張同志有些下不來臺了。所以,憤怒了,直接隔著門就哼聲駁擊了過來。
“張冒林,你這講什麼話?”蔡遠幾個跨步到了門口,指著屋裡人哼道。
“我講了什麼話蔡大書記,難道你自己承認自己是打鼠英雄啦?笑話,你當書記了總不能連話都不讓人講了吧,這什麼世道,你再霸道也不能支手遮天吧,什麼東西!”張冒林今天好像吃槍子兒了,居然罵娘了。
“你罵誰,你不就有個當縣委書記的姐夫嗎?如果不是宋書記在,你連個屁都不是?整天人五人六的好像是個人物,這池林鄉還是我蔡遠是一把手,而你張冒林,管好你鄉政府一攤子事就是了。”講到這裡,蔡遠看了曾華一眼,牙一咬,說道,“從今天起,張冒林同志,你馬上把辦公室搬到第二層去,現在就搬。”
看來,蔡遠同志積蓄已久的新賬舊恨全在這一起爆發了。這傢伙也是豁出去了。看來,為了面子,人都會狗急跳牆的。
“我有,你有嗎?姓蔡的,別以為是書記就能怎麼樣了。今天這第三層老子坐定了。你丫的有本事就向上級反應去,我倒要看看,孫猴子能不能把天翻過來。”張冒林也是豁出去了,罵道。
“呵呵,鄉長還是如來佛呢。”另一道聲音極盡拍馬道。
“小林子講得好,就幾百年道行,跟老子鬥,差了火候啊!”張鄉長一幅得道佛祖聲音傳來,陳軍忍不住都想發笑了。
“張冒林,你……你……”蔡遠被氣得不行了,伸手扶住門框,氣得全身都在顫慄。好像頭有些暈乎了,站都有些站不穩當了。
“蔡書記,到屋裡先坐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