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多拜兒啊……”肖銳鋒把肖其惹的事和盤託了出來,倒也沒隱瞞著。講完後跟肖政東說道,“二哥,你想想輒吧。呆省軍區不如呆省公安廳。這事,如果胡中明硬拿著不放人,我們也不好去硬搶。”
“胡中明何必說,肯定不會放人了。不光一個梅家,主要是費家的態度太重要了。咱們全省,又有哪個官員在面對費家權勢的時候還敢冒出頭來。再說,你這事又上不得檯面。如果有理由還有話可說,關鍵是這次肖其的確惹了大禍。像這種事,本來只是一件小事。但是梅家人如果要嚴懲肖其,以調戲罪處理也行。這罪可是不輕的,你自己最懂法了,我就不囉嗦了。”肖政東分析道。
“二哥,我實在是沒輒了,唉……我都不敢回家,怕面對張敏。女人就懂得心疼兒子,哪裡知道男人的艱難。本來肖其跟納蘭家的兒子關係還不錯的,不過,我估計納蘭若峰那老狐狸是不會出手的
。”肖銳鋒話語裡特別的頹廢。
“求他跟沒求一樣。”肖政東哼了一聲,想了想說道,“其實,這事我看還有點轉環的餘地。”
“轉環,去哪裡轉,唉……”肖銳鋒根本就不信這事還能擺平。
“你忘了一個關鍵人?”肖政東說道。
“誰?”肖銳鋒急著問道。
“好好再琢磨一下當時現場出現了幾個人,都什麼身份。這其中是不是有些什麼牽扯著?”肖政東提點道,薑還是老的辣。
“我想想……”肖銳鋒又搜腸刮肚的尋思開了,良久,突然叫道,“難道哥講的就是葉凡不成?”
“對了,還算你不笨。”肖政東哼了一聲,說道,“這事既然葉凡跟梅長風在一起,那說明他倆人關係不錯。不然,怎麼可能湊在一起吃飯。梅長風是什麼人,那種人都是高高在上的角色。再加上家勢了得,有幾個年青人他瞧得上。”
“這個我當然知道,關鍵是葉凡這人,我以前還有得罪過他,這事他怎麼可能出面幫我。”肖銳鋒說道,臉上有些難堪。
“唉……你呀,屁人沒巴結上一個,整天就懂得得罪人。現在知道得罪人的報應了吧?有的人,也許在以前還不如你,還是你的下屬什麼。
也許以前跟你沒什麼瓜葛。他影響不到你的利益,但是,轉一個方向,他現在就能影響到你了。所以,在體制內要儘量去跟人交好。得罪一個人就等於斷了多條路。
一個人發散出去就是多條路。也許他本人不能對你怎麼樣,但是他的朋友親戚呢?就拿葉凡來說,我們是看著他爬上來的。他那提拔速度用坐火箭來形容也不為過。
他在魚陽任副縣長時你已經是省廳副廳長了,可人家現在是水州市委副書記了,正廳級幹部。
可你呢,還是副廳長。你看看,難道這裡面全是運氣使然嗎?你也是混體制的,這是絕不可能。
運氣罩著你一次二次正常,哪能次次罩著你?此人,很有能量,二來,估計關係網也是很鐵的。不然,怎麼可能畢業才幾年時間就爬到現在這位置。”肖政東哼道。
“嗯,我以前是有些過了。不過,不管怎麼樣,總得想辦法請他出面跟梅長風溝通一下才行。肖其在裡面也不知會受什麼苦,那些兵蛋子聽說一個個都像土匪,唉……”肖銳鋒後悔得想撞牆。
“你我跟他關係都不怎麼樣,要論關係,還是竣臣跟他更好一些。對了,香港的飛城關係跟他最好了。
竣臣是大哥的孩子,叫他出面都好辦。就是飛城不好請,雖說幾十年前咱們都是本家,但是,那都是老黃曆了。
人家在香港當著逍遙的大老闆,咱們,你試試吧。”肖政東說道,想了想又說道,“我明天早上趕回來,看看能不能請喬秘書長給說叨一下。即便不能幫什麼忙,如果能把葉凡約出來坐一起也算是一個好訊息。”
肖飛城是肖家本家人,在幾十年前就跟父親去了香港。算起來祖輩跟肖家是同一個人。肖飛城在香港控股著‘飛雲集團’,聽說現在家產也不下8個億了。以前葉凡在魚陽時就跟肖飛城打過交道,後來飛雲集團跟魚陽線毯廠還合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