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司令應該能行吧?”肖銳鋒也失去了鎮定,聲音都有些顫慄。他曉得,京城老梅家是個什麼樣的家庭,哪裡是自己這種土貨色能招惹得起的。而且,自己這個蠢材兒子居然招惹的是老梅家的媳婦。
肖銳鋒在屋裡轉著圈子,直到第三根菸燒到菸屁股時才狠狠地往菸灰缸裡一掐打起了電話。
不久,肖銳鋒提著幾瓶高檔酒開車直奔省軍區而去,親自拜訪胡中明司令了。
“肖廳長,來就來嘛,還這麼見外?”胡中明淡淡笑道,對於肖銳鋒的到來倒是略感意外。不知這貨晚上來拜訪自己是為了什麼事。因為,胡中明雖說下令把人抓了回來,但並不清楚是誰幹的好事兒。剛才胡司令去招待所陪著梅長風下了幾局棋見梅司令有些累了才回到了家裡。
得到的指示是‘嚴肅處理’,所以,胡司令一回來也給保衛處的同志交待過了。估計現在肖其正在哪裡受著皮肉之苦呢?軍靴軍棍招呼到身上肯定是免不了的啦。
“胡司令,犬子給您帶來麻煩了,唉……這混帳東西,我真想打斷他那狗腿。”肖銳鋒硬著頭皮丟擲了話題。
“麻煩,這話怎麼說來著肖廳長?”胡中明給他搞得一頭霧水,問道。
“唉,是這樣的,剛才在飛雲閣……”肖銳鋒誠實的把話講了出來,倒也不敢隱瞞什麼。這事反正是丟臉丟盡了,現在為了能撈出兒子來,丟臉也顧不及了。
不過,肖銳鋒很鬼,把醉酒糊塗講得很重。而且,似乎不經意的就透露出了一個資訊,那就是梅司令正跟葉凡湊一堆喝酒。因為,肖銳鋒因為那天省軍區招待所有紅蓮區老百姓鬧事的事引起了他的懷疑,所以叫人偷偷調查過,才知道是葉凡正在跟胡司令掰手腕。
既然胡司令跟葉凡不合拍,那提出葉凡來,也許能引起胡司令的憤怒,從而降低梅長風在胡司令心目中的位置了。
“有這回事,我問問。”胡中明倒是一驚,想不到那位膽大包天敢調戲梅大司令兒媳的混蛋居然是肖銳鋒的兒子
。接著打起了電話,一陣嗯啊之後,胡司令那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看了肖銳鋒一眼,臉色凝重著,說道:“老肖,這事我幫不了你什麼了?你知道,肖其騷擾的是什麼人嗎?”
“不是聽說是梅司令的兒媳婦?”肖銳鋒的心懸了起來,因為,胡司令面色太凝重了,這事,估計還有其它糾葛了。
“不光是梅司令未過門的兒媳婦,而且,聽說還是中組部寧志和部長的千金。”胡司令一臉嚴肅講出了這些話來。
“寧部長!費家的寧部長。”肖銳鋒那拿茶杯的手再也沒把持住,哐噹一聲給掉到了茶几上。那臉,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老肖,這事,你,唉……”胡司令拍了拍肖銳鋒肩膀,一幅愛莫能助樣子。而且,還有些什麼樣子似的看了看錶。肖銳鋒一看就明白了,敢情是胡司令有逐客的味道了。像誰攤上這種事都會避之不及的。梅家還好說一些,就是寧志和那一家子可就大了,費家這顆樹太大了。
“謝謝,我先走了。”肖銳鋒知趣的站了起來,告辭著走了。肖銳鋒從來沒感覺到自己今天這腿如此沉重過的。跟費家那顆參天大樹相比,肖銳鋒覺得自己簡直就是一隻在樹下覓食的小螞蟻。
他一時有些迷茫,作為省廳一位相當有份量的副廳長,以前肖銳鋒同志可是志得滿懷的。
不過現在的肖銳鋒,此刻卻是被一種無力感所佔據。他想到了去找納蘭若峰,但旋即就被自己否定了。去找他肯定不抵事兒,納蘭若峰這樣的老狐狸會肯為自己出頭去得罪寧家,那是絕不可能的。
滿省大員被肖銳鋒挨個兒搜刮了一遍下來,估計能跟費家頂幾句的就剩下燕春來省長了。不過,肖銳鋒跟燕省長並沒什麼聯絡,一時間哪能勾通得上。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傳來了二哥肖政東的聲音道:“銳鋒,聽說肖其被人抓走了是不是?你也是,還不把人放出來,弟妹都吵到我這裡來了。難道你還真要來個大義滅親?”
肖政東以前在墨香市任副市長,現在已經調到吳州地區任行署專員。吳州地區雖說在南福全省經濟等指標處於墊底的的位,但好歹也是地區專員,地區二把手,算是踏入了正式的正廳級行列。
“這混帳東西,現在撞下大禍了。”肖銳鋒忍不住破口罵道。
“這次又惹著誰了?你看你,得好好管管了。子不教父之過你知道不知道?整天為他擦屁股都擦成什麼樣子的了?”肖政東訓叱道。
“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