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麼,他們肯定會問我們話的。”
“靜觀其變,難得糊塗!”李國雄噴出了這八個字,崔明凱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還是這難得糊塗講得好啊,呵呵呵。”此刻,分管黨群的副書記蔡志揚也正跟親戚,也就是天東市市委書記費水香同志上課。
“表叔,省裡調查組都下來了,肯定對葉凡和盧安剛是不利的,咱們何不趁機做點什麼。”費水香有些不理解。
“糊塗!”蔡志揚哼道,輕輕磕了下桌了,說道,“這個節骨眼上,你一定要揣著明白裝糊塗。為什麼!自己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但你一定要記住,再清楚也要裝著糊塗才行。不然,你什麼時候載了進去連自個兒都不清楚。你的眼光不要只瞪著魚桐,要往上看。這世上沒有獨立的東西,腳趾被壓,為什麼身上會痛,就是這個原因。”
“你是說上頭有人要拿這事說事?”費水香總算有些明白了過來。
“嗯,搞不好這魚桐得重新洗牌了。所以,這個時候你絕不能亂張口,一張口就要惹禍的。”蔡志揚臉板著的。
費水香走了,不過,在心裡嘀咕著還是沒明白什麼意思的。
“糊塗,你怎麼就這麼糊塗!”省軍區司令於升一掌拍得茶几都在顫慄。
“我沒辦法,不能眼看著工人把市政府給砸了吧。再說,我跟葉凡同屬市委常委,人家有難總得相助一點。那天情況特殊,陽田縣梅溪鎮發生群鬥,市局絕大部分警力全出去了。在副局長受傷,十幾個幹警受傷的情況下,我能眼見著不出兵?”盧安剛有些不安的站著
“你是英雄了,好威風。出兵,出兵幹什麼,鎮壓老百姓,人家報紙上就是這樣說的,想必你也看見了。
‘鎮壓’一詞書上寫來容易,但是,登載在報紙上,特別是登在省報上頭就不一樣了。
政治影響尤其惡省,任何國家的執政黨都會把軍權牢牢掌控在手中。
和平時期,你看著,好像咱們這些軍人天天吃閒飯,沒事就操練操練,緊急情況時出動抗抗洪水救救災。
可有可無似的,不過,你要記住,那是緊急情況下,即便是要調兵也要軍委批准的。
你看看你自己,膽大包天了,私自帶著一個連就出去了。而且,還是用在請願的工人身上,你想到過影響嗎?
跟你說明白點,這次的事是省委趙昌山書記親自拍的桌子,不然,我管你這破事幹什麼。
你好好想想,怎麼說清楚,這次的事,你……唉,就是我也沒辦法了。”於升嘆了口氣。
其實,於升司令跟盧安剛都屬於那種沒有強大軍方背景的軍界高官。
兩人頗有股子同病相憐的味道,而且,對於盧安剛此人的硬朗作風,正直口碑,於升還頗為欣賞。
這次親自下來,就是想借自己之手看看能否在調查過程中操作一下,有否轉環的餘地,保住盧安剛的位置。
不過,於升心裡也沒底,關鍵是趙昌山態度太堅決,估計這次,盧安剛是保不住了。
於升當然想為盧安剛爭取寬大處理。即便是司令一位保不住了也能給他留個職位。
“我知道了,於司令。謝謝您這麼多年來對我的照顧。該怎麼辦您就怎麼辦吧,這件事,我的確做得有些魯莽。不過,我盧安剛的心天地可表,一切為了國家,為了工作。”盧安剛說得是蕩氣迴腸。
“唉……”於司令嘆了口氣,呆呆的望著身體微微躬著的盧安剛一眼。良久,臉色變了幾變才說道,“安剛,也不是沒辦法保住你的位置。”
“於司令您請指示。”盧安剛還是一臉恭敬的說道。
“不是指示,這個,就算是我私下跟你聊聊吧。你聽過後就當沒聽過,明白嗎?”於司令表情複雜,說道。
“是!”盧安剛一個標準軍禮,身體挺得筆直。實則是這廝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相信葉凡這個總參軍務部的副部長不會坐視不管的。對於於升司令,盧安剛倒是發自內心的恭敬。因為,這些年下來,於司令像一位老哥哥一樣照顧著他,盧安剛內心感激著。
“這事不是葉凡同志要求你做的嗎?”於升說出這句話時好像很費力氣的。
盧安剛一聽就明白了,敢情於司令是叫自己把責任全推葉凡身上,好脫身而出。至少,能減輕許多責任的。
“謝謝司令提點。”盧安剛嘴裡說著感謝話,隱晦地掃了於升一眼,轉爾說道,“不過,葉凡同志也是為了工作。當時他是叫我了,其實,主動權還在我身上。畢竟,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