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用軍隊鎮壓請願的老百姓,盧安剛的帽子有些搖擺了。這次下來的是省軍區司令於升,不光是省軍區來人調查了,由省紀委常務副書記雷魚掛帥,省委副秘書長兼督察室主任喬報國協助組成了聯合調查組,省檢察院的曲白秋也是副組長。既然要玩,咱們就玩點大的。媽的,不成功變成仁!”馬柏生冷冷哼了一聲發狠了。
安蕾的臉上閃過一絲得瑟,說道:“對,咱們商量一下怎麼安排說詞。”
這馬玉和的病房,頓時成了會議室。這會議的議題當然是如何在聯合調查組面前亂嚼舌根子,搬倒葉凡同志了。
“大快人心,呵呵。”常務副市長崔明凱淡淡笑道,掃了面無表情的李國雄市長一眼。
“老崔,我的心情相當複雜。你說說,如果葉凡被搬倒了,也許魚潮公路和體育場館建設又能開工了。不過,葉凡被搬倒,對咱們來說也不是個好訊息。”李國雄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閃爍。
“嗯,以前葉凡沒來時,咱們快被何鎮南壓得喘不過氣來了。老何同志根本就是土匪一樣,什麼事都要插手。
葉凡來了,第一,至少搬倒了安蕾那娘們,現在錢袋子方面至少好用了許多。
二來,於志海,周玉明、盧安剛三人跟葉凡關係不錯,有他們四個撐著時不時的攪點局,也能給何鎮南製造一些麻煩。
說難聽點,咱們也能混水摸點魚。三來,葉凡到了魚桐,在治安一塊的確強化了不少。
雖說88慘案暫時還沒告破,至少,市公安局是大為改觀,從硬體上說,他才來幾個月就為市局弄來了五六千萬,大手筆啊。
至少為咱們的錢袋子省下了一筆不菲的款子。四來,安蕾他們專注著葉凡,葉凡耗費了他們太多的精力,也給咱們創造了倔起的機會。此人雖說有時出手怪異,但往往都會奏效。當然,麻煩也來了。戴維強和徐金白逼得緊,魚潮公路和體育館真的停工的話,咱們倆無法向全市人民交待。
真的那樣的話何鎮南又抓住了進攻我們的手段。此人來了,根本就是一雙刃劍,是利大於弊還是弊大於利,不好說。
至少,魚桐,不再是何鎮南支手遮天的時代了。”崔明凱倒是客觀的評價了一番。
“所以,我心情十分複雜。你說說,調查組這次是來勢洶洶,連省紀委常務副書記都派出來了,省軍區司令親自下來了。
這次的事,鬧得太大了。戴維強也做得太過火了,像這種事,可大可小的。
沒人抓住不放就是小事,有人抓住就是天大的事。有心人早捅到省報了,這事能在省報登出來,肯定是省裡有人出手了。
而且,估摸著還是某常委大員之流,光是一個戴維強也沒那能耐能說動省委宣傳部把這事捅出來。
省裡鬥爭估計也要升級了,而咱們魚桐,只是一個小戰場而已
。魚桐所有參與糾葛的人,全是人家手中一枚枚旗子。
省委領導,是把咱們魚桐當成一盤棋,搏弈開始後結局難料。老崔,咱們得小心點,在這個關鍵時刻,一步走錯也許就是滿盤皆輸。”李國雄臉色僵硬著,旋即,還自嘲般搖了搖頭。
“唉,魚桐已成是非之地。省委那些領導全盯著的,咱們的態度得小心謹慎。
偏向誰都不行,誰能預料這次調查組下來其真正的目的是什麼?有人捅葉凡,也許,也有人利用葉凡這事作文章。
不過,葉凡和盧安剛這次估計是有些懸了,我感覺很不好。老李,你說說,魚桐一建鬧事的事是不是戴維強幹的?”崔明凱也收斂了笑意,變得嚴肅起來。
“這事說不準,看來像戴維強幹的。不過,戴維強作為老資格的副省長,在‘爭常’的關鍵時刻他會幹出如此愚笨的事,我實在是難以相信。
如果說是戴志軍的手下自發組織的,但又不像,他們,應該還沒這種大氣魄。
這事,還真是複雜。魚潮公路和體育館的事葉凡也給我說過了,他說會想辦法。
也不知用什麼辦法能解決此事。魚潮公路還好說一些,徐金白只是一廳長,如果葉凡能搬出省委領導壓制,也許還能過。
不過,也有些難度,聽說徐金白跟汪省長走得較近,有汪撐著普通的省委常委想壓制住他,難!”李國雄磕了磕菸灰嘆了口氣。一個‘難’字寫在了臉上。
“嗯,想做通戴維強工作,除非葉凡放了戴志軍,不然,這事絕不可能。”崔明凱搖了搖頭,瞅了李國雄一眼,又問道,“那老李,你說說,對調查組咱們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