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話就先歇了吧,我去收拾一番……”
說完不等他回話,就趕緊走進房間的臥室,收拾好床鋪,寬衣躺了進去,心裡很是歡快自己脫離了楊戩製造的苦海。
敖寸心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她實在是累了,至於楊戩,敖寸心不管了,話以至此,他要是願意就和她同床,他要是不願意就自己找地方睡,又不是幾歲小兒,有手有腳難道自己還解決不了。
至於貞操的什麼問題,那貨根本不介意,那麼多世早八百年前就不見了,如果還在,不就是萬年老處女了。
◇
敖寸心睜開眼睛,下意識先看了看旁邊,楊戩根本不在床上,而她昨晚準備好的玉枕和棉被,也是擺放得整整齊齊的。
敖寸心面無表情地起了床,心中自是無悲無喜。
或許換做是誰,都會覺得這是個羞辱,新婚夫妻久別重逢之夜,兩人竟不是同床共枕。而且昨晚敖寸心最後那句已經表明,兩人要一同合睡,但一早醒來……
敖寸心不可說不介意,但也沒那心思計較,以往更大的屈辱也曾試過,她還沒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
敖寸心輕輕推開窗戶,清晨裡整個世界都是清清亮亮的,陽光透過淡淡的清新的霧氣,溫柔地噴灑在塵世萬物上。
溼潤潤的風輕輕地掃著,從窗外穿了進來,微微地拂著一切,然後她看見那蒼蔥翠玉般的竹,悠然怡然般的竹。
竹本無心,無心則無傷;無傷,則不倒;而她便是這孤獨的青竹。
“咕咕……”敖寸心抱著咕咕叫的小肚子,趕緊跑去廚房做早飯。
——果然,有些人不能隨便文藝,一文藝肚子就餓了。
真是同人不同命,難為她有那文藝的範兒,沒那文藝的命。
7、第七章
敖寸心來到廚房,擰起衣袖,先選好了食材配料,手腳麻利它們切好分配好,然後掐個法決,灶爐就自動燒起來了,她看了看,把火調小一點。
——再次感嘆一句,法力真是殺人越貨,居家旅行之必備。
因為敖寸心三年來即便再忙在累,一有空閒的時間都會親自下廚改善自己的伙食,有時候還會研究些新點心,所以她的廚藝倒是沒有怎麼退步。
當然即使退步了,搞定楊戩楊嬋還是綽綽有餘的,至於哮天犬和梅山兄弟,那只是順帶。
她知道自己不是個天才,也不是個特聰明的人,走到現在,雖說進得廚房出得廳堂,但那是她的歲數和資歷放在那兒。而有些技能不練便會退步生疏甚至遺忘,她的時間實在太長了,像是沒有盡頭,有些事她不想忘記,唯一能讓她不會輕易忘記的就只有靠些東西來證明。
◇
敖寸心做了十菜一湯,放在本就不小的大圓桌上,也滿滿一大桌菜,她分別做了香煎黑椒雞扒、薑汁烤全雞、洋蔥黑椒牛肉絲、香辣孜然魷魚、香芒炒蝦球、佛手津白、醬燒豆腐丁、菜蝦仁炒蛋、海米枸杞燒絲瓜、芹菜涼拌花生米,還有茅根馬蹄胡蘿蔔豬骨湯。
敖寸心想著楊戩和楊嬋少年時家破人忙,肯定是很注重家庭溫暖,想念一家人的時光,所以她做的菜式都是些家常菜。
“哇,主人,今天好多菜好香啊……”
剛把飯菜放好,背後就傳來哮天犬聞香而來的嚷嚷。
敖寸心轉身對楊戩和哮天犬笑道:“我再拿去壇酒來,你們先坐,很快就好了。”
走到轉角處,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轉身對哮天犬笑:“對了,哮天犬,你把小姑,還有梅山兄弟也找來吧,可以開飯了……
由始至終,她都沒看楊戩一眼,雖然說是不計較,但人家現在不樂意。
——果然是唯小女子難養也。
等到敖寸心拿著壇酒款款而來,人已經到齊坐好了,她看了看位置,只有楊戩的左手邊有個空位,當然他右手邊的空位已經讓哮天犬霸佔了。
敖寸心心裡狂喊,我不要坐在那裡,雖然兩邊挨著的都是美人,楊戩和楊嬋都挺賞觀悅目的,吃起飯來也倍香。但那是平時,現在人家在單方面冷戰,這樣會消化不良的。
剛坐下,就聽到梅山大哥豪邁的大笑:“三公主還帶來了酒,有菜有酒,真是好生暢快。”
楊嬋小美人也道:“想不到嫂子還有這般手藝,做了那麼一大桌菜,看起來更是色香味俱全,我們有口福了。”
“大家見笑了,昨天回來晚了未來得及準備,難得一家人團聚,寸心做了些家常菜算是慶祝一番,也算是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