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視為必須保護而不應受到魔鬼侵害的天堂,而我是他心目裡天堂的一部分。即使他與我的憧憬背道而馳,但他對我的獨特看法仍讓我心潮起伏,令我感動。他後來給我寫了一段話:You know that I have not confidence in people who make film and I don’t like to think that you will be with those people who will try to make love to you。 你知道我不相信拍電影的人,我不願意去想你會和那些企圖和你做愛的人在一起。我想他是擔心電影會使我離開他。
他插手進來,阿隆·羅森博格是他的朋友,馬龍讓他取消了我在下一部電影中的角色。透過羅森博格對馬龍的信任,我逐漸對他有了更多的瞭解。在這期間,我從晴天酒店搬走,來到了羅森博格家旁邊的馬里布酒店。他希望我能住在他家附近,便於電影《叛艦喋血記》的宣傳工作。我感到有點無聊,雷奧已經回塔希提了。我喜歡住在羅森博格夫婦家旁邊,因為他們僱用了一個塔希提女傭和一箇中國女傭,我和她們成為了朋友,她們讓我懷念我的家鄉。
《馬龍我的痛我的愛》6(3)
我第一次感覺自己開始想念塔希提了。塔希提、父母、安娜以及我們和美國人完全不同的行為方式……在這好幾個月的時間,我怎麼都沒有受思念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