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的世界。
“為什麼啊?”
“原因太多了,一時也說不清楚。”唐且顧及的不多,在意的也不多,但是他要是去了吧,他老媽該怎麼辦,他老媽現在還正在尋找第二春呢,要是真結婚了,以後被欺負了怎麼辦?包括他們家的親戚等等等……
人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毫無聯絡,覺得生無可戀。
可是當事實擺在你面前,你就會發現,其實你早就根深蒂固的駐紮在這個世界,怎麼也分不開了。
“緋淵,別逼他了,唐且說的是對的,而且他只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受得了地獄的環境,再者說了,他的身體能不能接受那邊的空氣都不好說,你敢這麼貿然把他帶過去嗎?”如果真的要搬走的話,唐且肯定是沒辦法跟他們一起走的,雍容還記著唐且身上的問題還沒解決。
當然雍容也不會因為唐且而徹底放棄搬走這個念頭,沒有什麼人可以事事如意,唐且是個好員工,但他這輩子不會只需要唐且這麼一個好員工的。他也只能可惜為什麼唐且是個普通人類,從他本人來說,他也是不介意唐且跟他們走的。
緋淵扁扁嘴,一臉無奈,“我……我也是隨口一說嘛,難道真的要和學長分開嗎?”
唐且回答:“如果你們要搬走的話,我想我一定是去不了的。”哪怕就是搬到隔壁省,唐且都只能放棄這裡的工作。
“這樣啊……”緋淵失望的低下頭,不過她腦筋一轉,迅速找到了由頭,“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搬走了吧!我們去迎戰吧!”
說到底緋淵還是在想著打架的事兒,雍容睨著她,臉上面無表情,“少胡來,你給我乖乖待著,哪裡都不要去。今天我只是先問問意見,要打也沒那麼快呢,這個訊息是之前那個驅魔師送來的,他說明天會再來一趟,看樣子是想和我們連手什麼的。”
“聯手?對付蘭若寺那邊的人?”
“嗯。”雍容表情特別的奇妙,明明他和黑山老妖那幫人才是本源同類,可現在偏偏出來一個敵對方要來幫自己。雖說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但是換個角度來看,他們這是窩裡反,也輪不到外人插手啊,何況還是驅魔師。
雍容不想摻和這檔子事,但是也不想服軟,他可以看著蘭若寺那幫傢伙倒黴,但是他們絕對不能是死在自己的手上。
如果不是這次文祁送來了這麼重要的資訊,他是真打算把人趕出去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沒動手。
日子過久了,連自己是黑是白都分不清了。
“那老闆你怎麼說?要站在哪邊?”
緋淵的態度和雍容又不一樣,因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平常連交集都很少,緋淵是屬於路人稍偏於妖怪們的,畢竟她自身是不怎麼喜歡驅魔師的。
“我啊,站中間吧,他們之間的事情太亂了,個個都想著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什麼的,太不和諧了,現在我真是不喜歡打打殺殺了。”
“那文祁要是明天過來的話,你要怎麼說?”
“當然不能實話實說,就說……要搬店了吧。”雍容也不想把事情鬧得那麼僵,畢竟他一個開店的,不適合在外面結仇,“不管是不是真搬,就先用這個作為緩兵之計吧,我們統一一下口徑,對外一律說要準備搬家了,然後其餘的事情我們再商量一下。”
雍容話是這麼說,但是在唐且看來,老闆的態度其實已經很偏向於搬走了,雖然他自己並沒有察覺出來。
聽到這個訊息時,他自己的心情很難用語言描繪,也不至於難過的想哭,但是畢竟在這店裡做了差不多半年了,怎麼著也有感情,何況這個地方又留給他那麼多回憶。
自己在這裡認識了那麼多人,假如真的哪一天不需要他上班了,他說不定還不知道要什麼了,一切成為了習慣之後,再去改變,就很難適應了。
但是從理性的角度來看,聽到其他人之前提供的資訊,搬走的確是比較好的選擇。
想到了那麼多,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漏掉了一個最關鍵的物件,他問:“那食堂的看法呢?它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