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啊……”雍容停頓了一會兒,隨後回答:“它也在想著呢,估計是終於明白它是做不到行業壟斷吧,換個地方說不定能完成這個心願。”
“……所以說,還是搬走的可能性更大吧?”
“從目前的情況上來看,是這樣的吧?”雍容摸了摸下巴,深思著,“除非中途又出現什麼么蛾子,比如那邊的領頭人又出事了?驅魔師忽然挖到了什麼絕世武器,然後把我們都滅了?”
一連串不靠譜的猜想緋淵都聽不下去了。“……老闆,說真的,那些小說你還是不要看了,你現在整個人都散發著中二氣息,我都沒臉看了。”
“呵呵……”雍容似笑非笑的看著緋淵,直接把對方給看的不敢說話了,他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先這樣吧,大家再回去想想,如果有什麼新的想法可以來告訴我,至於到底搬不搬,這些問題倒時候再說吧。”
“好了,現在可以解散了,大家幹活去吧。”
此話一說,鍋爐爺爺第一個站了起來,他活動活動身子,幾隻手相互做著伸展運動:“鍋爐間離不了人,我回去了。”
緋淵立刻笑呵呵的應答道:“好啊,爺爺我等下就給您送飯去。”
鍋爐爺爺點點頭,提醒她:“別忘了那幫小東西的飯。”
“那哪兒能忘記啊。”緋淵殷勤的跑過去扶鍋爐爺爺,“小不點的東西我一直是精心準備的呢,我做事您還不放心嗎?”
“你啊……”鍋爐爺爺無奈中透著寵溺,拿著菸斗敲了敲緋淵的額頭,“什麼時候你能少惹點事,別惹老闆生氣,我才能放心啊。”
“哎呀……真是的,爺爺你就信我一回嘛。”緋淵就假借著這個機會溜走了,她剛才出的那些餿主意,雍容事後肯定會找她算賬的。
鍋爐爺爺一看緋淵那小眼睛轉的飛快,就知道她打的是什麼注意了,“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啊了?”
“我這不也是為了食堂好嗎,逃避能解決問題嗎?又不是打不過,打唄!”
“要不怎麼說你還是個小孩子呢。”鍋爐爺爺雖然一直說話,但是什麼都看在眼裡,心裡再清楚不過了,他在緋淵渴望的眼神下,慢悠悠的抽了口煙,急的緋淵想就這麼直接給他老人家跪下了。
等逗得差不多了,他開口:“以後你就不能這麼情緒化,心裡想什麼全部擺在臉上,結婚之後還不得被你男人吃的死死的。”
緋淵沒想到鍋爐爺爺都會往這個話題上湊,恨不得一頭撞牆上,“您就別逗我了行嗎!我都要瘋了。”
“其實也沒什麼,老闆又不是不能打,但是你看這些年他哪回親自動手了,這是在修身養性呢,另外老闆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把花園裡那堆東西當寶貝似的,再說了,裡面的植物也的確是珍貴的不得了,萬一真打起來了,這個花園能保住嗎?”
緋淵聽後,反應了半天才冒出一句:“……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啊?”鍋爐爺爺隨手在牆壁上磕了磕菸斗,其中的菸草粉末唰唰的掉出來,在牆壁上留下了一個橢圓形的痕跡,不過很快牆壁又變得煥然一新。“你是年紀太小,沒見過早年的老闆,先前他下起手來可比你狠多了,你也不算狠,你就是亂來。這些年,老闆才算是徹底的靜下心來,現在再讓他摻和那些事情,你覺得他願意嗎?”
緋淵在學校的時候就聽說過第二食堂的老闆是個特別特別了不起的人物,具體多厲害並不清楚,但是所有談論到他的人對他的態度都很尊重,出身戰鬥系的緋淵當然能夠感受出來,這是對強者的尊敬。
但是老闆到底曾經做過什麼,經歷過什麼,甚至老闆的真身到底是什麼,她不知道。
也沒人知道,就像原先凌柯說的那樣,知道雍容故事的人,都沒熬住歲月的侵蝕,一個個的都去了極樂世界。
“所以其實老闆已經決定走了嗎?”
鍋爐爺爺眯著眼,盯著煙桿兒裡冒出的煙,並不說話。
緋淵自問自答的接了下去,“那他為什麼要召集我們開會呢?”
“從他那個反應上來看,開會之前估計是沒想到這個方法,這不是被別西卜提出來了嗎,他這才想到了。”
“啊?”緋淵沒想到這裡面事情還那麼負責,“那我們就真的要搬走,學長又不會跟我們走,我們以後……就真的沒辦法見面了吧?”
緋淵一想到這個,精神都萎頓下去了,如果換了地方,她肯定就很少來人間了,本身戰鬥系做任務也不怎麼會來人間的,(因為人間相對很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