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遠,她就聽見唐且囑咐著她:“你不要又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出來了。”
緋淵腳上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了,她急著反駁沒等站穩就轉過來,“……學長你跟我解釋一下,什麼叫做奇怪的事情。”
“這個很難定義,說不定你覺得正常的事情也是很奇怪的事情。”唐且見緋淵的表情越來越難看,自覺的緩了口氣,“總之,現在正是緊要關頭,你做事稍稍剋制一點,不要把自己載進去就行。”
“行啦。”緋淵不在意的擺擺手,“學長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當然知道輕重緩急了,我又不是去送死,我就是忽然想起來我作業沒救,我們班導師可變態了,我可惹不起,所以要趕回去把這事兒給解決了。”
“我也沒別的意思,因為擔心才多了句嘴。”
“我當然清楚啊,要不是我們倆這關係,你才不會這麼提醒我呢。”緋淵一臉我懂的表情,“我不會在意的學長,我先走了啊,你幫我頂會兒。”
“嗯。”
緋淵走了之後,唐且就一個人去大堂等著客人上門,這幾天的生意也因為天氣轉涼的緣故冷淡了不少,他在店裡一直待到回寢室一個客人也沒招呼到。
雍容在這個期間也沒露面,還是唐且下班前去他房間門口拍門說先回去,雍容才吱了一聲。大概雍容自己也在做一個艱難的抉擇吧,唐且這麼想著。
蕭條的生意並沒有阻止唐且來上班的決心,能在食堂上班的日子應該也不多了,能做一天是一天吧。
第二天,唐且去報道的時候,緋淵還沒有回來,而有個老主顧碰巧在店裡和雍容說話。
對方一見他,就笑著跟他打招呼:“唐先生。”
“拈花小姐。”
打完招呼後,拈花又轉回頭和雍容說:“雍老闆,我也是把我聽到的訊息告訴你一聲而已,究竟是不是真的,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東西,這個我就保證不了了。”
雍容態度客氣,“我明白的,無論訊息是真是假,拈花姑娘有這個心,我就是要承情的。”
“這店我也來了快十年了,也是處出了感情,既然能幫一把我自然會出手的。”拈花說話,朝雍容一欠身,“我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嗯,好的。”拈花又和唐且打了個招呼,接著掀起簾子就出門去了。
雍容上一秒還是笑容滿面、真誠待客,等拈花出了門,下一秒錶情就變得犀利起來,發出了一聲冷哼,表情陰沉的很。“他們下手還真是快啊。”
這個他們,唐且一猜就知道是蘭若寺的那幫人。難道拈花過來告知了什麼不好的訊息?
“他們做了什麼?”
雍容也不避諱唐且,隨即回答他,“也沒什麼,上不了檯面的小伎倆罷了,說是什麼警告了其餘的客人,站好隊什麼的。真是無聊啊。”他的語氣挺像正在為自家孩子胡鬧而收拾殘局的家長,但是表情卻很沉重。
這就是他先前想過的事情,一個人總是敵不過一幫人的,何況還是一幫無所不用其極的人。
“那現在……我們要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呢?”雍容無奈的攤攤手,“難道我現在跑去跟驅魔師聯手,一起滅了他們嗎?”
唐且一口斷定道:“你不會的。”
“是啊,我不會的啊。”雍容無奈的垂下頭,嘆了口氣,“所以說這才難辦啊。客人們不敢上門我總不能上門去打包票,說是你們儘管來,除了任何事情我擔著吧?”
“所以……店要搬走了?”他並不覺得雍容是那種受了委屈會默默承受的人。
“店大概就這樣吧,不過一聲不吭的就搬走,實在是太搓了。”雍容揉了揉額頭,這兩天光是琢磨這個事兒,他的頭都要炸了,“起碼給我造成的損失要還回來啊喂!對了,緋淵到底幹嘛去了,怎麼今天也不在。”
店裡遇到事兒就算了,店員還這麼不靠譜,關鍵時刻玩失蹤啊。
唐且回答,“據說是去交作業了,她說導師比較可怕。”
“那也不至於這麼久還不回來吧?”雍容總覺得這裡面藏著點事情,早不交晚不交,偏偏這個時候跑去交作業,太可疑了吧。
唐且見氣氛這麼僵滯,難得說了個冷笑話:“老闆你不會覺得她是間諜,跑去通風報信了吧?”
“呵呵……”雍容立馬笑了,“她要是能做間諜,那我就把所有的錢都捐出去好了。”
“為了造福百姓,我還是去策反她好了。”
“別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