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願,說起打打殺殺,卻還是難免害怕。
“唉。”
沈易低頭一嘆,重重地吐了一口濁氣,輕拍了拍陳雪肩膀,安慰道:“姑娘放心,到時在下自有安排。”
“公子大恩,小女子……”陳雪聞言趕忙抬頭,不想才剛開口,就被沈易擺手打斷道:“拔刀相助罷了,姑娘從昨夜就一直感謝在下,拳拳心意,對在下來說,已經足夠了。剩下的話,等大仇得報之時再說不遲。”
沈易說罷頓了頓,這才道:“陳雪,既然你姐妹二人情深,我欲將你姐葬在你墳之側,你看如何?”
陳雪聞言臉上浮現一抹喜色,忙道:“全憑公子做主。”
沈易呵呵一笑,站起身來,看天色已然過了晌午,也不耽擱,撿了塊扁長石頭便向墳邊走去,陳雪則是重新拾起麻繩,拉著門板跟上。
青峰之下,一人一鬼,什麼求仙問道,什麼人鬼殊途,此刻都成了一句空談,兩人你一捧,我一捧,到了傍晚,這塊窄窄的崖壁下,便又多了一座矮矮的墳頭。
次日,辰時剛到,沈易便從修煉中清醒過來,金瘡草已經在傷口處凝成藥疤,輕輕拍去後,露出的傷口已經癒合泛白,雖然體內經脈依舊不容樂觀,但對於沈易的打算來說,已然足夠。
陳雪是魂體,不用休息,昨夜月光灑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