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姑娘。”
“現在在下便有有九層把握了。”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 ; ;
第二十七章 說到做到
陳瑤道消之後,沈易和陳雪在山谷上首堪輿了一處上好的槍環水地,本想將陳瑤好生安葬,不想到了地方,卻發現此地早已落墳有主。
一包極為夯實的墳頭迎山立向,叢叢青草爬滿,無名無碑。
“此地藏在山坳之間,難以發現,沒想到這潘家鎮也有些能人。”
沈易此時臉色依舊蒼白,胸腹之間纏著厚厚的粗布,身上血痂凝結,靠著一顆松樹緩緩坐下,看了那座墳頭一眼,有些遺憾道。
陳雪則是手裡拽著麻繩,拖著門板,陳瑤的屍身綁在上面,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時彎腰採摘上一些藥草,沈易將其嚼碎敷上,傷勢也恢復了不少。
聽得沈易嘆氣,將手中麻繩放下,墊腳朝那山壁下看去。
“咦!金創草?”陳雪眼尖,一眼便發現了個好東西,頓時眼神一亮,興奮地輕呼了一聲,趕緊抄起裙襬小跑過去。
“哎!陳雪!”沈易趕忙喊了一聲,表情有些無奈。
常言道路過死人墳還需禮讓三分,沈易本想說一些趨吉避凶的話,但見陳雪已經趴上了墳頭,卻是又咽了回去,輕咳一聲,眼睛往別處望去。
金創草紮根極深,要想挖掘出,少不得要動上點土,但治傷又是當務之急,沈易臉上有些汗顏,只能心頭暗暗告罪了一聲,道聲莫怪莫怪,事急從權。
不想過了一會兒,卻沒見得動靜,轉過頭看去,只見陳雪跪在墳頭之上,一動不動,肩頭微微顫抖,手裡抓著一把金創草,小半邊土已經被刨開。
沈易頓時覺得有些奇怪,站起身來,側著頭一邊往墳頭走去,一邊問道:“陳雪?可有什麼不對?”
“公子……我……我姐……姐……”
聽到沈易的聲音,陳雪這才回頭來,一雙眼睛已然通紅,喉頭抽噎地說不出話來。
沈易聞言一驚,趕緊朝一旁望去,見陳瑤好端端地躺在門板上面,臉色登時一變,也顧不得傷勢,趕緊大步朝陳雪跑去。
來到墳前,剛想問話,見陳雪呆滯,順著目光朝墳裡看去,目光陡然一凝,嘴巴張了張,一時竟啞然失聲。
只見這座潘家鎮最好的一處聚陰之地裡面,埋的不是別人,一襲白裙裹身,赤足上覆著泥土,儘管已經葬下月餘,也未見腐爛,幾縷青色遮在臉上,宛若熟睡一般,不是陳雪又是誰。
沈易忽然明白過來,昨夜陳雪所說,第一次見到姐姐回來,陳瑤又哭又笑,將其懸在房樑上的屍身抗走,不想竟是去給自己妹妹尋地安葬,此地陰氣蘊蘊,以其殭屍的嗅覺,自然是一眼便可看出適合葬人。
念及此處,沈易看向陳雪的一雙赤足,腦海中卻是浮現起陳瑤那可怖的形象,在山林間跳躍奔走,挖墳時卻發現弄掉了妹妹鞋子,四處尋找不得發狂的樣子來。
“陳雪……”
沈易嘆了口氣,輕輕喊了一聲,心中說不清的滋味。
陳雪見自己哭狀被沈易看去,趕緊伸手在眼睛上拭了一把,將淚水擦去,最後深深地看了坑穴裡的自己一眼,轉過頭來,衝沈易故作堅強一笑,反而安慰道:“公子還不快回去,死人有什麼好看,在這裡招了晦氣,我這便重新埋了。”
說罷將手裡金創草一把塞給沈易,自己蹲在墳頭上,雙手一捧一捧地重新將泥土朝墳裡灑去。
頭髮,脖頸,五指,還有那一雙赤足,陳雪都輕輕用土覆上,再沒哭過一聲。
數丈外,沈易將嘴裡嚼碎的金創草吐在掌心,在身上各個傷口上抹勻,如上次一般,這種藥草治癒外傷確有奇效,剛剛敷上片刻,一陣麻癢的清涼感便從傷口處傳來。
“公子,好些了嗎。”
陳雪將墳埋好後,款款來到沈易身邊跪坐下來,見沈易草藥塗抹得粗心,素手輕輕為其將胸腹間包紮的粗布又扯緊了些。
“嗯……”沈易嘴裡嘶了一聲,忍住了疼,點了點頭,眼中精光閃爍,說道:“姑娘放心,與我再此再按捺一天,明日等我那朋友來,便一同去封陽替你一家報仇。”
陳雪聞言俏臉一怔,貝齒緊咬下唇,隨即低下頭來。手指在裙襬上揪扯,眼中又是可憐,又是彷徨。
畢竟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山中少女,又天性純善,縱然報仇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