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膩在一起看電視,見我回來嬉笑著,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他們是在嘲笑我,結果他們也確實是在嘲笑我,偉哥笑盈盈地招呼我過去坐下,待到我在沙發上坐定,偉哥遞了只煙過來,還主動為我打了火,突然給我一種我是大哥的錯覺。
還沒等我開口道謝,偉哥先說了起來,聽說你小子剛被MM晃點了?
我詫異地盯著偉哥,我就納悶了,他怎麼知道的?
偉哥見我沒回答,笑得更加燦爛起來,呀,還真是哦!剛熊貓打電話過來我還不信,哎,哥們兒,不是我說你啊,你說你一有家室的人了,你還出去亂整些啥啊?說著,偉哥給了宣宣一個飛吻,彷彿自己有多高尚,有多純情似的。頓時兩人笑作一團,好象我就一個傻瓜,一個木偶,我突然想起了電視裡《TomAndJerry》裡的Tom,它將永遠活在別人的笑聲中,可我不是它,我也不想是它,我就是我,我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我惡狠狠地盯了偉哥一眼,沒好氣地說,操,老子沒你牛B,行了吧。
說完就獨自回了房間。
偉哥似乎也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火,忙跟了進來,笑道,喲,生氣了啊,我們浩浩什麼時候變這麼小氣了啊?
說著偉哥扭了過來,想要摸我的臉,我趕緊在空中將他的手攔截下來,自從小時候被被那些討厭的阿姨捏過臉之後,我的臉很長一段時間都處於一個相當高聳的位置,好似灌了水的肉,水腫,鬆軟。此後我就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讓人碰自己的臉。
偉哥欲摸被攔截下來似乎還不死心,做出一個刁形蛇手的姿勢意欲再次發動進攻。
我只得求饒道,大哥,算我求你了,小弟弟我就靠著這張臉過日子了,別介!
偉哥見我說話這才打消了念頭,笑道,早點求饒不就好了麼,跟你鬧著玩兒呢,怎麼就生氣了啊!
我辯解道,沒有,就你覺得我有那麼小氣麼?
說著我又將下午在泳池遇到白衣女人的事跟偉哥重述了一次,包括晚上酒吧見面的情況,偉哥聽後也有些疑惑起來,先前還浮現著笑容的臉上掛滿了愁容,嘴裡喃喃自語地說著什麼,聲音太小我也沒能聽得清楚,不一會兒偉哥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第67回
偉哥面部表情扭曲著,看得出來他很激動,同時也伴隨著緊張,這讓原本已經鬆弛下來的我也跟著緊張起來,該不會是偉哥認識的吧!偉哥摸出了手機,熟練地開啟了若干次資料夾,終於在隱藏圖片中找到了一副圖,全屏給我看。螢幕中正是我所見到的白衣女人,雖然是側面照,但我仍能一眼認出她來,一臉的愁容,雙眼無神,幽幽地盯著前方,彷彿在思念遠方的什麼人。
偉哥苦著臉,意味深長地說著,她叫惜柔,大一一進來我就注意到她了,和我們一屆,是社科系的,那張臉我至今無法忘記,美豔動人,卻又冷若冰霜,叫人無法接近,尤其是那雙眼睛,透著一股子邪氣,讓人見了就感到一陣陰森KB,多美的一美女啊,這樣下去不是就毀了麼,我就想方設法地去改變她,我厚著臉皮去追她,你也知道我的口才,我以為憑我這三寸不爛之舌泡她應該是綽綽有餘了,憂鬱的女生其實最好泡的,給她點兒溫暖,她就覺得你多好了,發誓一輩子都跟著你,可她不一樣,在她眼裡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所謂的愛,一切的一切就只是男人想跟女人上床找的藉口而已。任憑我怎麼磨,她就是不動心,磨得我嘴皮子都破了她也沒反應,一個月下來,她始終都是一種表情,就沒變過,我好象就沒見她笑過,多美的一姑娘啊,可惜了。
偉哥聲色並重,繪聲繪色地為我描述著與白衣女人有關的一切。
聽偉哥說著他的故事,我卻感覺那就像發生自己身上一樣的清晰,我心有餘悸地問偉哥,你注意到她的眼睛沒有?暗淡無神,卻又似乎有著魔力般,能輕易地洞穿你的內心世界,她能知道你在想什麼。
偉哥彷彿找到知己般興奮起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感嘆道,是啊,那雙眼睛真的很邪,記得起初我追她那陣兒,每當我找到藉口想要接近她時,她總是先於我一步說出我的藉口,讓我頓時沒了言語。有時候我都不敢直視她那雙眼睛,充滿了憂鬱,看上一眼就能讓你跟著產生一種莫名的哀傷來,憐惜之情,可看久了,那哀傷憐惜之情就慢慢淡化,開始變得陰森KB,看得你毛骨悚然起來,她那雙眼睛就像能攝人魂魄般,無論你怎樣避開,那幽怨的眼神始終纏繞著你,直到你的邪念消失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