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必定來援,甚至直插李天翔的後方。敵人是守備鄉土的山東本地強兵,戰力士氣非比尋常,稍有不慎,不但不能勝,反有大敗之虞。至於青徐各州,也都有世候漢將鎮守,或萬餘人,或三五千,也都不是那種一戰即潰的弱兵,收取山東準南這戰,委實教李天翔為難。而張守仁不管不顧,其餘各軍只負責訓練保土,無過就有功,第三軍現下做的最多,反而被責最深,眾將想來想去,均覺氣悶。
韓逸喬見各人都是面色憤然,便道:“這卻也怪不得大帥深責。當時咱們請纓來戰,都說以第三軍一萬人便足以掃蕩山東全境,現下全軍三萬人,卻是難建大功,也不怪大帥切責。”
李天翔緩緩點頭,應聲道:“不錯。大帥的章程一向如此。不強迫你做事,不過你答應去做卻做不到,自然也要被責罰。此事是我見識不周,小視了李擅和山東兵強,只以為憑著一已之力,便可以建立不世大功,今日之局面,實在是我輕敵之故。”
以他的性子,能說出這樣的自責話語,實屬難得。當下各人均站起身來,向他道:“將軍何必如此!咱們一起向大帥建言,請調援兵來助戰便是。”
李天翔搖頭道:“不必。大帥既然對我加以責備,想必是因為我有這個實力以一人而定山東。”
他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心中暗想:“難道我真的遠不及他,這一戰該如何著手,卻是怎麼也想不到。”
嘴上卻向諸將道:“你們先行退下,如何擊破山東,我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來日開戰,必有計相授。”
軍中諸將,對他也很是敬佩信重,當下各人均是站起身來,向他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