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已經習慣了他說話方式的“鯊魚”都不免有些生理不適地皺了皺眉頭,他摸了摸自己果然探出頭的尖牙,忍不住低聲咒罵:“該死的!這個世界上誰能受得了他?”
銀河可不管,他像是要去見什麼尊貴的客人,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換上了一身純白的貴族式禮服,寬簷帽上插著倍顯純潔的白羽,肩披同材質的羽毛披風,高貴、優雅,宛若一隻驕傲且華麗的白天鵝。
他走到一眾星盜小弟面前,昂著頭,伸著脖子,用那貴族的腔調詢問,“哦――我可愛的小丑魚下屬們,今日你們的團長是最奪目的嗎?”
“是!”齊刷刷的回應,但每一位回答完的星盜小弟都不約而同地按了按自己的胃。
“那麼――”銀河看向落地窗外小小的那抹痕跡,揚聲道:“全速前進,讓我的騎士們捉回那塊人類遺落在外的小寶藏吧!”
身披星辰的星艦火力全開,不到十分鐘,就已經靠近了那艘破破爛爛的小型星艦。
銀河以手為扇衝著自己的下巴扇了扇,有些嫌棄道:“好破,好髒。”
“鯊魚”面無
表情,“是你自己說是寶藏的。”
“我怎麼會出錯?”銀河輕笑一聲,抬手一揮,看到指令的小弟立馬灑下捕捉網,瞬間那艘有些年代的小型星艦被包裹起來,一點一點地拉向了是其數十倍的巨型星艦。
“走嘍,去底艙看看今天抓到了什麼小寶藏。”
銀河語氣悠哉,像是保鏢首領的“鯊魚”只好跟在他身後,慢吞吞地往星艦的最底層去。
那艘小型星艦已經被撬開了門,銀河進去的時候,鼻尖微動,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他挑眉,面具下的眼睛閃過興味,“我喜歡這個味道,像是薔薇。”
“鯊魚”冷漠吐槽,“你什麼不喜歡。”
“醜陋的我都不喜歡。”終極顏控銀河把這句話說得格外驕傲。他眯了眯眼,繼續往裡走――順著薔薇花香愈漸濃郁的地方走――那裡是鋪著一床被子的主控制室,被子上的痕跡看起來應該是不久前留下的,花香清麗,像是被雨水澆淋,帶著股潮溼,但卻看不到人影。
“鯊魚”靠近,壓低聲音道:“有人。”
銀河同樣小幅度動嘴回應,“我知道,還有――你別動,別嚇到我的小薔薇了。”
說著,銀河又緩緩上前靠近地上的被子,而“鯊魚”也依言退後,站在了主控制室的門外。
幾乎瞬間,一道銀光從被子旁的櫃子後襲來,直直襲上銀河的頸側,但明明感知到危險的銀河卻一動不動,任由自己落在了他的“小薔薇”手中。
轉瞬之間調轉位置的幾個秒鐘裡,但也足夠銀河看清自己的“小薔薇”長什麼樣兒了――
黑珍珠一般的半長髮,膚色蒼白,有種古式血族的脆弱美,似乎透過薄薄的面板能夠看見淡青色的血管;五官精緻,尤其一雙眼睛黑得透亮,看一眼就如漩渦拽著人使勁兒地往裡擠,唇紅齒白,即刻就戳中了銀河的心。
他立馬出聲了:“天,如此漂亮的薔薇花怎麼可以握著這麼粗糙的匕首呢?上面甚至還有劃痕,一點兒都不與你相配!美人配寶刀!要我說,只有阿琉斯製成的匕首才勉強能配得上你!哦,我可憐的小薔薇啊!”
華麗的詠歎,像是某種貴族喜歡的歌舞劇。
“小薔薇”――也就是顧棲一愣,他怎麼也沒想到被自己挾持的人竟然是這麼個反應。也是此刻他才有功夫仔細打量被自己用刀刃抵著脖子的男性:
比他高半個頭,腦袋上著他擠了擠眼睛,“門口那個是我的小弟一號,叫他鯊魚就行。”
鯊魚:……
顧棲一頓,“自由之盾……”
陌生的名字閃過腦海,跨越了近千年的時間,顧棲並不知道這個名號代表著什麼,但並不妨礙他做出推斷,“你是星盜。”
“當然。”
那一瞬間,銀河周身的氣質改變了,他優雅自如,由衷地為自己的職業而驕傲著。他說:“自由之盾,是遊離在所有星盜團之外的存在,那些星盜滿足自己掠奪的**,而我們滿足貧苦之人的渴望。”
一直沉默的鯊魚說話了,“就是劫富濟貧。”
顧棲挑眉,手裡的匕首緩緩收了回去,“為什麼是我呢?”有賴於蟲母的精神力,讓他在某個瞬間看破了眼前兩人的“真身”,他們可不是人類……
銀河:“因為你剛才露的那一手以及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質,讓我瞬間看到了你的價值――你是一位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