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生大陣,將陣內所有起屍一併殺滅?”
兩名茅山道士一齊點頭道:“畢竟起屍蔓延速度極快,貽害甚大,給民眾造成的恐慌也是空前,眼下雲南、貴州已出現數十萬逃難民眾,其中不乏官兵,謠言越傳越是聳人聽聞,周邊諸省人心惶惶。而東南亞日寇又蠢蠢欲動,屢犯西南邊陲,所以政府非要限期解決起屍之亂不可。而且如今陣勢已動,上應天時,下承地利,時日到了,要麼解除陣法,要麼摧動絕陣,也再無其他選擇。只是師父卻認為大部分起屍仍有救活的可能,不忍放棄最後一線希望,這才不惜低聲下氣向那些喇嘛求討救人之法。”
說到這裡時,兩人語氣頗為不忿。
“哼,藏密行事,好生陰險毒辣!”齊藤一聽得禁不住咬牙切齒。要不是許妙娃這位知情人吐露內幕,他都不清楚起屍其實是藏密世代累積下的業力催生出來的異類,若是這一大批起屍都由茅山派殺滅,那麼沾染的因果業力甚至比殺害無辜還要嚴重許多,大概已經足夠讓茅山派從此泯滅了。而藏密不僅僅藉此解決了一大批“債主”,而且還清除了傳教中原的一大異教阻力,實可謂一箭雙鵰!
齊藤一對於密宗一向頗不感冒,當年與王宗超一起對付的撒迦便是來自與藏密關係極為密切的蒙傳密宗。而據他所知,中原高僧對於密宗也往往頗有微詞,身為淨土宗十三祖的印光大師就有“密宗語氣甚大,危險之極”,“密宗易得神通,易著魔障”,“切勿勸人學密”之類訴諸文字的說法。
藏密對信徒的許諾一向空泛無邊,就連區區轉動十週轉經筒,居然也敢宣稱“能消除須彌山王般的罪障”,轉動一百周者,甚至“功德和閻羅王相等”,這牛皮已經吹到天上去了。再加上藏密支援下的西藏貴族對於農奴的壓榨一向殘暴狠辣,動輒殘肢、剜眼、割鼻,甚至不乏殘害人命,以頭蓋骨、人皮、心肝為密教貢品。世代下來,諸多藏民(農奴階級佔西藏人口90%)一方面現實處境悲慘淒涼,一方面寄託的信仰大都落空,始終不得真正兌現,又豈能沒有天大的怨氣業力?這筆債說到底都是由藏密欠下的,最後自然該由這群喇嘛來償還!
齊藤一心中已下定決心,當即對兩名茅山弟子說道:“我已有救人的把握,接下來陣法便由我負責主持,還請諸位依我之意加以更改變化,待諸事齊備,便一舉發動!”
在所有茅山弟子中,齊藤一修為最高,陣法造詣也最得一眉道人真傳,眾人對他自有足夠信賴,當即帶他來到陣法中樞,將主持陣法的陣盤與陣旗轉交給他。
手持陣盤,將其中變化仔細參透之後,齊藤一身後六道輪盤浮現,在迅速擴大的同時又迅速虛化淡去,融入四周環境,很快與圍困十萬起屍的“一元永珍天地化生大陣”合而為一。
第六百零四章 業風驟起
緬滇邊陲,叢林、荊棘、溪流、沼澤、起起伏伏的山地,旁枝斜出的雨林植物,森林地表上枯枝落葉積累的腐爛層……構成了一幅人類絕跡的熱帶叢林畫面。
在叢林深處,某個不起眼的溶洞內,匝道四通八達,規整有序,而且頂上設定了照明與通風裝置,關鍵樞紐還有重型機槍把守,儼然一個地下軍事基地。
基地各處,許多帶著防毒面具,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正在來去巡邏,其中一條通道兩側足有上百間囚室,經過時隱約能聽到牢房中傳來怒吼喝罵以及哭泣求饒聲。
在通道的尾端,有一間只有鐵柵欄的大牢室,裡面關著的卻都是些五、六歲的小孩子,數量大概在三百多個,一個個縮成一團簌簌發抖,小臉上都掛著驚恐絕望神色,顯得極為可憐。
囚室的對面是一個又一個百多平方平方的房間,都是玻璃門,可以清楚看清房間內的情形。
多數房間內的正中央都有一個透明的玻璃觀察箱,四周連著各式儀器。
觀察箱中關著的都是五、六歲的小孩子,身上佈滿了手術縫合傷口,以及各種腫瘤膿瘡,遍體鱗傷,慘不忍睹。那些孩子有的默默哭泣,有的徒勞地拍打著玻璃箱,有的痛苦地翻滾著,一聲聲脆嫩的慘叫聽得人揪心不止……
但外面那些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只是冷酷地觀察著他們的反應,並做著記錄。
有一些房間則好像是標本室,整齊的排列著透明的大玻璃罐子,藥液中浸泡著小孩子零碎的身體碎塊,有頭、有手、有腳、有內臟……
還有一些房間沒有玻璃觀察箱,取而代之的是圓形的立柱,或男或女或老或少被剝得精光,用粗鏈鎖在其上,由著人擺弄觀察。
一間足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