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其外觀表現為皎潔銀白。而阿卡朵的劍法,有一招厲害變化就是“月華分光”,將每道白色劍氣都在驟然間一分為七,分化為七色劍氣,其中紅色為具備真正殺傷力的實招,其餘六色全是虛招。張靜姝就是不明其中變化,被其中一縷紅色劍氣掃過雙眼,血能入侵,雙眼才幾乎一下毀去。
而王宗超助她化解血能,除了避免雙方徹底鬧僵之外,也是為了避免有人從血能造成的傷害中分析出什麼。
此時張靜姝雖然雙目紅腫,難以視物,但卻已徹底恢復平靜,無悲無喜,無怨無怒,整個人就如一柄入鞘的寶劍,不露鋒芒,只平靜地問道:“還要再打嗎?”
“喔?”她的表現讓阿卡朵倒有些許意外,開口問道:“你不生氣?”
“沒什麼好氣的。”張靜姝淡然道,“如果你並非真兇,先前就全是我咎由自取,權當賠罪;若你是真兇,我輩斬妖除魔,肝腦塗地尚且不惜,些許小挫,又有何妨?”
“只辯是非,不計私怨。張仙子果然心胸闊達。”王宗超點點頭,心知對方既然身為金丹修士,心性上自然有過人之處,不會過分計較一些個人怨懟與言語得失,如今這一戰挫其銳氣,又順便消減對方的疑心,也就是了。頓了頓,他又將手中一個鵝蛋大小的圓形金屬球遞向對方,“請張仙子收回劍丸。”
劍修的劍,不外有四種形態:一是凝氣成劍,求劍於無形;二是融劍入體,身與劍合;三是祭煉飛劍,人劍合一;而第四種,則是在自己腹內直接煉製出一枚劍丸。
煉製劍丸,要將五金精氣結合丹汞黃銀吞服入腹,閉住精血毛孔,以身體作鼎爐,結合本身元氣真火煉化出一枚介於液態與固態之間的劍丸,整個過程還需服用許多丹藥調劑,避免自身重金屬中毒。不過張靜姝自身本來就已融劍入體,全身如金似玉,倒免了許多額外的麻煩。
劍丸煉成之後,只要將口一張,劍丸自會化為白光走電縱橫殺出,無影無形無堅不摧能斷世間一切剛強。唐傳奇中的精精兒空空兒等劍俠口吐劍丸盤空飛擊,落人首級於百步之外,正屬此類。先前張靜姝中了石化詛咒,手足一時難動,但劍丸全力吐出,仍能一下擊潰阿卡朵的殺招。要不是王宗超及時趕回將劍丸收取,阿卡朵難免被劍丸洞穿身體,雖然其實也無大礙,但卻會暴露她血族的自愈能力。
張靜姝見狀,卻不接劍丸,只是冷然道:“我實力不濟以致劍丸被你收取,此後也只會憑實力取回。”
“那就多謝張仙子轉贈劍丸。”既然對方不領情,王宗超也不客氣,將被“逆運五雷”暫時封住的劍丸收回懷中。雖然對方說的話很漂亮,但王宗超卻根本不認為有實現的可能,除非紫媛仙子親自出手奪回,而且如果再遲上那麼一個劇情的話,大概就連紫媛仙子都做不到了。
王宗超隨後又問道:“那麼接下來張仙子是隨我等查明此地居民暴亡真相,再引薦我等前往龍虎山拜山?”
“正當如此!”張靜姝點頭,她原本就有此打算,就算王宗超不限制她的自由,她也未必會走。
“能夠救回來的人我已經就回來了,至於死了的人,還是儘早火化吧。”
就在此時,艾麗絲也帶著一臉疲憊從紅十字會中走出,她的麗容如今看來卻顯得有些憔悴,除了頻繁運用神力之外,也是將許多病人身上的疫氣強行轉移為自己承受的結果。
與操縱遊散的疫氣不同,對於生物體身上的疫病之源,瘟神神力僅能將其轉移宿主,不過艾麗絲就連T病毒都能夠承受,生命力又極為強大,倒不成太大問題。
王宗超還可以感受到,救人之後,艾麗絲身上的詛咒煞氣如今又顯得馴服了一點點,剛剛被救的近百人的感恩心念,又抵消壓制住了一部分煞氣。這樣看來,艾麗絲的好心腸,倒不至於完全沒有回報。
“非常感謝您!要不是你,我的兒子或許已經為自己的魯莽而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見艾麗絲走出,阿卡朵微微一笑,雙腿略微曲膝同時兩手稍提裙襬兩側,向對方彎腰行了一個優雅而端莊的標準中世紀禮儀,倒讓習慣了只是握手與點頭之類現代禮節的艾麗絲感到一陣彆扭與不自在,沒能馬上回應。
同樣對於兩個女人的見面感到有些不自在的還有王宗超,不過他目前的主要注意力倒不在這裡,他在思考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那個隱藏的陰謀策劃者,究竟是憑什麼準確掌握到自己的行蹤?
要知道,以他如今的境界,已足以做到來去無形,與天地相溶,絕非任何高科技偵察手段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