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任何間隙,連成了一片,以致於教人只能聽到一聲悠長無比幾於撕裂長空的龍吟長嘯!
隨後,空氣中綻開了一朵碩大的銀色玫瑰,層層疊疊的花瓣看上去栩栩如生,彩光流轉,鮮豔欲滴。但這看似美麗的玫瑰卻隱含著恐怖的殺機,向張靜姝吞噬過去。
面對對手突然爆發的殺招,張靜姝卻表現得應對遲緩,全身僵硬麻木,一時似連抬手舉足都顯得極為困難。
因為她已經中了月色深潭中的月華寒流以及一個早有預謀的準高階石化詛咒,血族的石化詛咒首先針對血液,令人先是血液凝結石化,緊接著才是骨骼肌膚,不過在寒流的掩飾下,倒是讓人很難覺察出其細微區別。偏偏張靜姝身體與玉質劍器相溶,雖然足夠堅硬,但缺點卻是氣血不足,對於石化詛咒的抗性尤其低下,一時竟然全身僵化,無法動彈。
先前一輪低階魔法襲擾,阿卡朵的關鍵目的還是為了試出對手的弱點,這才針對性地施展石化詛咒,狠下殺手。
眼看著張靜姝就要被銀色玫瑰吞噬,但驟然間,卻又有白虹橫空,如電飆閃。一道璀璨白熾到極點,彷彿可以將天空一分為二的白芒閃過之後,銀色玫瑰當空炸爆,一時只見銀瓶乍破,鐵騎鏗鏘,十里可聞。阿卡朵跌回原地,護體血衣大半破碎,目露驚容,她也估不到對手竟然還隱藏了這麼一招厲害殺手。
無法控制住自己身形的張靜姝正好向一直不動聲色,默觀戰局的王宗超所站位置落下,而王宗超也詭異地沒有作任何反應,身形驀地一陣模糊扭曲,直接氣化消失。
直至此時,張靜姝這才憑著氣機感應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王宗超其實早已離去,但他的氣勢與無形氣場卻一直凝聚不散,造成了一種他還在原地的錯覺,而且給戰鬥中的她增添一層不必要的無形精神威壓,影響她發揮實力。
但還未等張靜姝因受愚弄而發怒,王宗超忽然又從虛空中現身,委實瞻之在前忽焉在後,鬼神難測,只一伸手就托住她的後背,掌上生出的混沌氣旋將她身上的凌厲劍氣輕易消弭,同時將她身上的石化詛咒以及月華寒氣也一併化解,平平一送,將她推出兩丈之外,穩立地面,免去了全身僵硬後摔個灰頭土腦的下場。
之間她全身上下並無傷損,但卻偏偏雙眼眼淚橫流,怎麼也止不住。這位一直顯得各位冰冷蕭殺,不似凡人的女劍修,一時竟成了梨花一枝春帶雨。
阿卡朵見狀搖搖頭,輕嘆一聲道:“看在你哭得這麼可憐的份上,這次就暫時放過你,不和你計較了。”頓了頓,她皺眉又向王宗超問道:“追不上嗎?”
“走得很快,比我早了一步到了龍虎山,我受阻其護山大陣,不好硬闖。”王宗超搖搖頭,他之前凝氣留影,看似在觀戰,其實卻早已高速向龍虎山飛遁,要將帶走彌斯力亞的張衍修截住,卻沒想到對方卻已早了一步回山。
既然遲了一步,那麼剩下的選擇也就只有要麼強闖龍虎山搶人,要麼與對方交涉。前者固然會引發不可收拾的大混戰,而後者也顯然不是幾句話可以解決的事,畢竟彌斯力亞是在對方地盤上殺人,而且還差點弄成大瘟疫,在弄清事實真相之前,天師教沒那麼容易放人。不過從另一個角度講,進了龍虎山,也代表彌斯力亞的生命安全有了基本保障,天師教畢竟是名門正派,不會隨便亂來。
加上阿卡朵與張靜姝還在爭鬥中,為免出現閃失,他又火速折返,正好趕上兩人分出勝負之時。
從小到大,張靜姝何曾受過這種愚弄,這種羞辱,要是傳出去她被人教訓打哭,天師教臉面何在?一時間張靜姝銀牙緊咬,全身都在顫抖,不過她很快也就控制住自己情緒,恢復鎮定,揮袖擦去臉上眼淚,抬起還顯得格外紅腫的雙眸,冷冷望向王宗超與阿卡朵兩人。
但實際上她的視力還未恢復,視野中一片模糊。剛剛阿卡朵的銀色玫瑰在炸開的一瞬間,每一道猶如月華流轉的銀色劍光突然分成霓虹般的七色,一時劍影分光,輝映閃爍,耀眼生花。其中一道光芒抹過她雙眼,頓時令她眼前一黑,雙眼猶如被滴入了強酸鐵水一般,痠痛到了極點,要不是王宗超在化解她身上石化詛咒的同時將她雙眼間的侵蝕效能量一併化解,她的雙眼不但會毀掉,而且還很可能禍及大腦。
她卻不知道,阿卡朵如今的能量表面上如月華一般的皎潔銀色完全只是一種掩飾,其真正殺傷力全在其中的紅色血能。只因月光其實也如陽光一般,白色的表面下分為七色虹光,在某些罕見的情況下,自然界也會出現月下彩虹。所以將實質無甚威力的六色彩光混入紅色血能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