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腐朽了,只不過是嘉靖明白了,這個大明朝,不管自己怎麼敗一生一世都敗不掉的,既然這樣,還那麼在意幹什麼。反正足夠自己享用一輩子,至於死後,那就不光自己的事了。與其花費時間在大明朝上,還不如花費時間在修道上,要是修煉有成,得享大道,那麼,不是可以做永世的帝王嗎。
在自己修道的時間都不夠,享受的時間都不足的情況下,為什麼要將時間浪費到朝政中呢,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慾,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雖然仍舊是在認真的誦唸著道德經,但是,心中的有了懷疑的嘉靖,已經沒有辦法像以往那樣將心神全部投入其中。嘉靖已經不小了。年過五十,照理來說,可以活的時間也不多了,在死亡的逼近下,嘉靖已經沒有心思向以往那樣等待著。嘉靖需要的是立竿見影的修行法門,而不是這種所謂的心誠,這種吃了沒多大效果的金丹。
心情煩躁的嘉靖,放下的手中的經書,向著御花園走去,現在。嘉靖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的休息一下,平息一下躁動的心。嘉靖自認自己可以算的上是一位非常虔誠的修道者,這麼多年,經書唸了不少,金丹吃了不少,修行之法也進行了不少,甚至還弄的差點沒有被宮女們給絞死,這樣努力修行的自己,怎麼就感覺不到半點效果。身體一直在慢慢的變差。精神日漸萎靡,精力也一日不如一日。
難道,沒有所謂的修行之法,所謂的道家、佛家的修行之術全部都是騙人的嗎。自己貴為天子。可是自己什麼時候感受到天的意志過。君權神授,這不過是忽悠那些老百姓的。這點自己很明白。看著百花凋零的御花園,嘉靖的心不但沒有平息,反而更亂了。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難道。那些個道士、方士也是忽悠我的嗎,那所謂的金丹是假的嗎,所以我這麼努力的休息才沒有半點效果嗎。在或者。所謂的神仙都是假的嗎,子不語怪力亂神,真的是正確的嗎?我一直以來追求的修仙之術,全部的虛無縹緲的嗎?或許自己應該讓錦衣衛動一動,好好的審審這些個煉丹士。讓他們知道什麼是帝王一怒,伏屍百萬。
皺著眉頭,神情不愈的嘉靖,心中有點煩躁的想著。嘉靖真的很不願意相信自己所想的事情,但是,對死亡的恐懼,對衰老的畏懼,讓嘉靖的精神一清,從這長期沒有效果的修道之法中醒了過來。
在完美的**,幾十載沒有半點寸進,是個人都會懷疑,更不用說,疑心病非常重的帝王。就算嘉靖真的非常的信仰道教,但是,這份信仰是衝著長生之法去的,當道教沒有辦法為嘉靖提供長生的可能的時候,這份信仰還有多少,誰知道呢。
“爺爺,外頭天冷,風大,還是到屋裡歇會。”嘉靖身邊的一個非常得寵的太監看到了嘉靖神色不是很好,一臉擔憂的輕聲的勸道,大太監一邊說著,一邊從一個小太監手中取過一件狐皮披肩,輕輕的為嘉靖披上。
看了看天色,被冷風吹的有點冷靜的嘉靖,微微的點點頭,就準備去殿中休息。在有條件的人家中都擺滿炭火取暖的京城的除夕,也是非常的冰冷的,說不上北國冰封,但是,寒風似箭也差不多。
可是,嘉靖剛剛邁開步伐,就停了下來,傻傻的注視著天空。
整個京師如同嘉靖一般的人,非常的多,大年三十,除夕之夜,明明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可是,現在這些個人眼睛全部都直了,呆呆的望著天空,望著天空那突然出現的金色的大門。將整個京師染成一片金色的大門。
“仙……門……”該說不愧是帝王嗎,心理素質非常的好,在所有發行了金色大門的人都傻眼的時刻,嘉靖最早回過神來,看著天空中的光彩奪目的金色大門,有點抖索的說道。
十多膄巨大的不知名的,看上去似乎是金屬的白色大船,從金色的大門中緩緩的開了出來。
在嘉靖還在思量著什麼的時候,漂浮在京師上頭,造成了巨大的恐慌的戰艦,緩緩的開啟了機庫,近百臺鋼鐵巨人從中飛了出來。
“黃金力士……!”看著漂浮在天空中的金色的高達,嘉靖很自然而然的用自己的理解方式給高達命名了。
金色的高達,沒有做出什麼危害性的行為,哪怕因為高達的出現,而造成了巨大的恐慌,這也不過是人類對無法理解的東西的本能的畏懼,不能夠怪軍事管理委員會的這隻小分隊,不是嗎,而且,他們也怪不起。因為,鄭雙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