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2015…05…14 ;18:50:27
讀者“shanyangxiezi”;灌溉營養液2015…05…14 ;18:30:16
讀者“cocoli”;灌溉營養液2015…05…14 ;17:2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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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時間彷彿被凝固了。
兄妹倆面無表情地看看書籤,再面無表情地對視,都覺得這個場面有點不知道拿什麼表情來面對好。
好一陣兒,瑤芳語氣古怪地道:“哪個容七?男七還是女七?”藉著書本子夾帶一類的事情,瑤芳自己的話本里就寫過的。這可真是讓她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賀成章:……
容家有兩個行七的,一個容二老爺的閨女容七娘容婧,一個是容閣老的兒子容七郎容薊。瑤芳原以為與哥哥相交的是七郎,借書的也是七郎,還擔心他帶壞七郎被容閣老埋怨。沒想到卻遇到一個比帶壞七郎還要糟一點的情況……跟七娘接上頭。
其時男女之大防,固然沒有嚴格到與陌生男子說句話就要動家法,卻也沒有開明到可私下傳遞東西的地步。越大些的家族,越是規矩些。賀、容兩家,雖說是“世交”,離通家之好、肝膽相照還差得遠了。賀成章是到容家讀書去的,不是到人家家裡勾搭姑娘去的。瑤芳相信自己哥哥的人品,也很信任容七娘,然而面對此情此景,也只有無語凝噎了。
賀成章更冤!他壓根兒就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兒!不管是男七還是女七!心裡打了好幾趟拳,賀成章才平靜了下來:“什麼男七女七?容家有幾個七郎?還有,這張書籤我根本就沒見過!也不是七郎的!不要亂想!”一瞬間,賀成章腦補的內容比他妹子多了無數倍。
“……”到底是誰在亂想啊?
瑤芳捏著書籤晃晃:“難道他家兄妹兩個寫的字兒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成?我與七娘相處雖然不多,倒也交換過幾回字兒。”
賀成章滿身上嘴都說不清楚了,推開了窗子:“這滿天的雪花兒,我冤吶!”
“大寒天的要是不下雪,朝廷該著急了。”
賀成章:……“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說,你哥哥是那樣的人麼?好好的書不讀,去勾搭宰相女兒?你當是‘落難公子中狀元,私定終身後花園’的話本兒吶?!”
看賀成章這麼個著急的樣子,瑤芳倒有幾分信了,或許這就是個意外。容七郎借了書,容七娘聽說了,又跟她哥哥借去看,看的時候順手就夾了張書籤子忘了取。口上卻先不饒他:“這麼蠢的話本兒,我都不稀罕寫!不先中了狀元,誰看得起他呀?”
賀成章再次無語。
瑤芳正色道:“我只盼哥哥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才好。”
賀成章緩過勁兒來了,沒好氣地道:“你自己也說了,不先中了狀元,誰看得起他?賈充沒打死韓壽,那是韓壽有個韓王祖宗,有個司徒曾祖,祖為太守、父是侍御史。九品官人法,他沒出孃胎前程就定了,我如何能比……”
一語未畢,瑤芳已繃不住了,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有你這麼埋汰自己的麼?,反正,你明白就好。”
賀成章道:“父母猶在險境,一家子老弱婦孺,我再有那個心思,還有臉做人麼?男人丈夫,頂天立地,靠的是自己,攀裙帶算什麼本事?我沒那麼下作。”
瑤芳見他急了,也不打斷,往榻上坐下,聽他說完,方道:“哪怕是七娘誤置書中,這東西已經到了這裡了,卻要有個穩妥的法子還回去才好。”
賀成章道:“還什麼還?生怕旁人不知道麼?你收起來,就當是你們相交時胡亂拿錯的,不就成了?反正不能擱我這裡。跟他們家也不要提,只當沒有這麼一回事兒。打回京,我就沒見過她。憑她有心無心,她有心,我也應不起,她無心,就更不要拿這個去刺人家好姑娘了。原本沒什麼的,過了閒人的嘴,也要有什麼了,不好!”
瑤芳嘀咕道:“還怪了我了,我說了什麼了?你心裡有數兒就行了。”說著,拿著書籤子走了,回去放到自己妝匣儘裡面的格子裡。留賀成章鬱悶地望著書本氣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