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姜月自責不已。
她雖然穿著一身男裝,可到底還是個清麗嬌豔的小姑娘,楚慎見她哭得傷心,想起這段日子也是念著她的,便有些把持不住,抓過她的身子便吻了上去。
姜月不明白,她哭得正難受,他怎麼就親她了。而且他的動作又粗魯又蠻橫,一點都不像是一個身受重傷的人。她不敢亂動,生怕又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傷口,可是親著親著,她就有些受不了了。她也是想念他的,只忍不住抬起頭,主動去回應他。
兩人小半年都沒有見面,楚慎起初也只不過是壓抑著情緒,想著倘若是流露出一絲不捨,估計她就更不會走了。可他到底不是清心寡慾之人,看見自己喜歡的小姑娘千里迢迢來找自己,這一路上怕是受了不少委屈。一想到這個,他就有些慶幸,慶幸她平平安安的抵達軍營。
她已經到了可以成親的年紀,等這次他回去了,就可以開始張羅他們的親事。楚慎吻著懷裡的小姑娘,只覺得那柔軟的唇瓣是說不出的香甜芬芳,唇齒交纏著,他幾乎想一口把她吞下去。
楚慎只覺得心頭壓抑的情緒一下子傾瀉而出,攬著她的身子便將她壓到了榻上。突然想起什麼,原是撫在她腰處的大掌覆到了她的腰帶處,幾下便將她的袍子解了開來,緊接著便是裡衣。姜月被親得雲裡霧裡,一察覺他的舉動便想阻止,可是他親著她,讓她根本就說不了話,只委屈的嗚嗚直叫。
楚慎終於放開了她,他低著頭看著她胸前纏著的白色束胸,嗓音低沉的問道:“不難受?”
姜月又羞又惱,可是如今也不敢胡亂生氣,只誠實的點頭:“難受的。”過了小半年,她不但身子長得快,那裡也是。只不過如今為了扮成男人,才忍痛束了起來。
見她雙頰紅彤彤的,是說不出的嬌羞可人。幾月未見,她雖然瘦了些,卻是越長越美了。以前也是個漂亮嬌俏的小姑娘,只不過還是略顯稚嫩,而如今,卻是愈發的嫵媚。
他看著她一天天長大,卻錯過了她最重要的日子。楚慎又啄了一下她紅腫的唇瓣,然後將她攬在懷裡,並躺在榻上。
姜月想把自己的衣裳穿好,可又不敢動,想起之前楚慎的熱情似火,心道他肯定也是捨不得她的,於是抬頭討好似的親了親他的下巴,聲音嬌嬌道:“衍之哥哥,我一定會好好伺候好你的。”
楚慎聽了,卻道:“我沒答應讓你留下。”
姜月要哭了:親完了就不認賬,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姜月不答應,嬌軟的身子只往他的身上蹭,一雙手臂攬著他的脖子,繼續討好道:“衍之哥哥……”
瞧著她這副樣子,楚慎覺得甚是無奈,語氣柔和了一些,道:“阿月,聽話好嗎?”
水潤的眸子早就蓄滿了眼淚,等楚慎這話一落,淚珠子便迅速的滾落了下來,姜月抽泣道:“真的不行嗎?”
楚慎沒有猶豫,很快的點頭。
“我知道了。”姜月將攬著他脖子的手放了下來,然後自榻上坐起,自顧自的把解開的衣裳一件件穿好,然後倔強的抹了抹眼淚,頭也不回的出了營帳。
這些輪到楚慎呆住了,懷中一陣空蕩,頓覺連心頭都少了一塊。
楚慎皺了皺眉頭,暗暗道:還說想留,一點誠意都沒有,就不能多求他一會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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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回去,可是楚慎不讓她留——她都這樣了還是不肯,那隻能想別的法子了。不過如今天已經黑了,姜月瞧著軍營之中升起的篝火,心裡卻想著楚慎會不會追出來。
他肯定不會的。
她發現楚慎旁邊的帳篷便是孟檀的,見孟檀剛走出來,姜月便上前喚了一聲:“孟將軍。”
原以為久別重逢,兩人定然是難分難捨的,如今見姜月獨自一人站到外頭,孟檀有些詫異。他走到姜月的面前,問道:“姜姑娘,王爺他是休息了嗎?”
姜月搖了搖頭,蹙了蹙眉如實道:“沒有,衍之哥哥急著趕我走呢。”
聽著這話,孟檀才發現她好看的眼睛有些紅紅的,一張小臉也洗得乾乾淨淨,露出了原本的白嫩。不過幾月,她瞧著倒是瘦了許多。
孟檀的目光落在她紅腫的唇上,雖然他未經男女之事,卻也知道那是什麼,遂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將頭微微移開,輕咳一聲道:“這戰地危險,王爺是擔心姜姑娘的安危。”
話說這麼說,可心裡卻想:端王嚴肅正經,沒想到也有這麼熱情的一面,都把人家姑娘的唇瓣都咬破了,之後卻是隱隱失落——人家兩情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