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到剛才的語氣顯得生硬些,不合時宜,也不知自己出自何種心態,居然,會和素味平生的銀杏的母親,針鋒相對,而且,在這種場合,這個時候,出言不遜,弄不好也會使自已置身於尷尬的境地,他心裡暗自後悔,甚至,旁邊的驊維是否也在為他遭急,不停地用眼神示意。
一切顧濾都顯得多餘,這位全職太太並不計較,只見她面部表情,安詳和自然,淡淡一笑,她的語調就象跟別人議論其它事一樣,漫不經心。
“驊維,銀杏的姐姐,大學畢業後,到了外地工作,從某種意義上講,杏兒,就成了我們的依靠和希望,確切地說是命根子,固然,她的個人問題,我們會尊重她的選擇,但關鍵時候,誰家的父母不是這樣呢
笫五十二章549
尤其是女孩子,那就不得不慎重再三,為她多操一份心。”
“媽,你又給別人嘮叨這些。”銀杏聽得不耐煩,她急忙打斷母親的話。 “我又並非針對誰,就事論事,隨便聊一聊,你這孩子。”銀杏的母親說著白了銀杏一眼,她回頭滿面笑容地對驊維說:“瞧,只顧說話,茶都快涼了。”話音剛落,她從茶機上 ,端起那懷清香味濃郁的雪花飄香茶,拿到汽壓水瓶前,衝了一些開水。依原放在驊維跟前的茶機上,隨後,她象想起一件事,用關切的語氣問:“現在沒一個固定工作,體面的職業,想來也是很煩人的,一個人成天無所事事,閒呆在家裡很無聊,驊維,你暫時沒事可做,不如先幹一樣再說,何況,現在國家政策是改革開放,搞活經濟,弁許做生意當個體戶,開始,可以做點小生意,到了關鍵時刻,講不得面子。”
這一席話,傳入聽者耳裡怪難為情的,使驊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又無法迴避這個問題,只好以一句:“我知道了。”沉默之中,心裡暗想,這話,近來聽到不少,不論,從年邁的父親口中,到銀杏的母親一番委婉的淡吐裡,他們雖表達的方式不一樣,歸根結底,同屬一個意思,一個人不能在家閒待著,應該學會去賺錢,養活自已。
銀杏的母親看穿他心思似地,微笑著提出個建議:“不過,驊維,我到想出一個辦法,假如,你同意,我可以給你找一份臨工做,有個單位食堂,正缺一個幫手,願意去,過明天就能上班。”這話象一個無形的利劍,刺穿了他僅剩的那一絲人格尊嚴。也是對自己的不尊重和侮辱,刻意要當著銀杏的面,羞辱。他憤懣的心情,難以言表,緊咬著舌頭砸著嘴唇,現在,他徹底醒悟,至從,跨進這家大門的第一步,就犯了一個錯誤,不該呆上這麼長的時間,如同一個不受歡迎的人,受到別人的肆意調侃,渾然不知,照此看來,自己在這種地方,算個什麼角色,在眼前這位研究所,所長夫人眼裡,無非是不屑一顧的稱謂,街娃,的人。或者,是一位不起眼的平民百姓,按常理,人家身邊就這么一位女兒,能容忍一位來歷不明的人,出沒在她身旁。他概然悟出一個道理。
經過一段反思,驊維心裡感覺好受許多,他手裡拿著那塊沒啃完的鴨梨,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也有些不舒服。
“聽說你會拉一點小提琴,如果願意演一下,我到樂意洗耳恭聽,你不會推辭吧。”銀杏的母親眼見得自己的女兒,她此時正拉長著一張臉,看樣子又要插話,幫她這位普通朋友了。才打算緩和一下氣氛,出人意外地提出這個請求。
“我只會一點點,琴聲拉得吱啞響,怕伯母見笑,再說,琴又不在身邊。”驊維強裝笑臉,順著她的意思說:“只要有一把小提琴,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銀杏聽了很興奮,她覺得驊維竟然在這時候,還能保持灰諧和幽默,難能可貴,忍不住發出''噗哧''一聲笑,她用手指掩蓋著鼻尖,偷眼看她母親,又看看驊維,仍忍不住吃吃地笑著說:“驊維,這你別擔心,我媽她自有辦法。”
“是呀,這不成問題,我家裡就放著一把琴,而且還是一把上好的捷克小提琴呢,我去給你拿。”說著,銀杏的母親就起身到書房裡去了。
驊維目送著銀杏的母親走進那房門。他準備利用這短暫的片刻,緩和一下極度緊張的神經。正待放鬆,背往沙發上一靠,閉目小憩,銀杏立既朝他身旁坐過來,她有些嚴肅地對他說:“驊維,你不要把我媽剛才的話,裝在心裡,她是有口無心,哦,差點忘了,這是嫻留下的電話號碼,你應該去看她,我把話給她講清了,想必,她會在那裡等你。”
“是嗎,銀杏謝謝你,她知道了?她原諒我了,是吧。”驊維差點興奮得從沙發上跳起來,他有些忘乎所以地一把握住銀杏的手,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