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3 / 4)

小說:囚 奴 作者:淘氣

失落。

“上次那個奴婢就是你吧?”

清淡的聲音,彼岸沒有回頭也猜到是誰了,慢慢轉過身子,福了福,“見過三王子。”

“其實那晚本王子等到了很晚,你一直沒有出現,本王子就猜到了那個奴婢是你。”耶律狐曹看了她一眼後,才將視線移到成片的枯枝上。

“三王子為何猜到是我呢?”彼岸突然有些可憐他,明明知道自己心愛的女人真正模樣,卻還是狠不下心放手。

“因為那晚你在秋宴上說你叫彼岸。”他收回目光,將眸子放到了她身上。

彼岸淡淡一笑,“三王子很聰明。”可是為何在白鑫蘭身上就想不開呢?

“你很愛王兄?”他問。

彼岸揚起嘴角,“你看呢?”

他沒回答,而是問別的,“你為什麼叫彼岸呢?”

“那是我孃親給我取的名字。”

他又問,“是在彼岸花開的季節嗎?”

彼岸點點頭,感到一些寒意,扯了扯衣服。驀然身子一暖,只見耶律狐曹對她淡淡一笑。

“你披著吧,匈奴的冬天冷,不像你們江南。”見她要拿下來,他開口道。

彼岸最後沒有拿下來,其實只是一件衣服,所以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兩個人靜靜的望著已枯萎的彼岸花枝,冷風吹過,花枝上的雪被吹落有些淒涼。

“原來皇嫂也在這裡,不知有沒有打擾到二位?”耶律狐楚帶著一身的冷氣,從不遠處走來。

彼岸神情一愣,又平靜下臉頰,只是淡淡開口,“原來是二王子,怎麼會打擾?我與三王子只是在看雪景。”

“二王兄。”耶律狐曹也淡淡開口。

此時反倒顯得耶律狐楚有些小氣了,眼裡閃過一絲尷尬,輕咳了一聲他才又接著說,“眼前的這片花枝可是昨日王遞室內的那些紅花?”

“是啊,只是不知被誰給摘了去,此時也只有花枝了。”耶律狐曹淡淡的開口,語氣裡滿是惋惜。

彼岸皺起眉頭,原來阿楚拿的那些花,竟然是從別人那偷來的,不覺的偷偷的看向他,發覺他也在看著自己,臉一紅給了他一計白眼,慌忙的收回眼神。

“皇嫂,你很瞭解這彼岸花吧?”耶律狐曹有些期盼的看著彼岸。

彼岸一笑,將風吹亂的頭髮捋到耳後,才說道,“相傳此花只開於黃泉,一般認為是隻開在冥界三途河邊、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花如血一樣絢爛鮮紅,且有花無葉,是冥界唯一的花。花香傳說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在黃泉路上大批大批的開著這花,遠遠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鋪成的地毯,又因其紅得似火而被喻為‘火照之路’,也是這長長黃泉路上唯一的風景與色彩。當靈魂渡過忘川,便忘卻生前的種種,曾經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著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獄。”

耶律狐楚輕輕低喃,“可以喚起生前的記憶,真的可以嗎?”

彼岸聽後一笑,“這只是傳說,怎可辨真假?”

耶律狐曹也感慨的說道,“真是名副其實啊。”

“呵呵,我只是隨口這麼一說,你們兩個人倒是當真了。”彼岸淡淡一笑,又搖搖頭,想來他們生在皇家,又怎麼會聽說過這些?也只是一時新鮮當個樂子吧。

“二王兄,聽說你要娶耶律楚楚做王妃,是真的嗎?”耶律狐曹突然開口問。

忘情棄愛,總勝過肝腸寸斷(一)

彼岸只覺得晴天霹靂的愣愣看著耶律狐楚,為了剋制住自己渾身的顫抖,她用力的握緊拳頭,一方面是因為耶律狐曹在跟前,另一方面是不想讓耶律狐楚小看了自己,更是為了自己那僅存的一點尊嚴。

看著彼岸乍白的臉,耶律狐楚微皺眉頭,才淡淡的回道,“是啊,前陣子左賢王到府上來提這件事情了,還沒有定下來,畢竟要父汗做主。”

“皇嫂,你沒事吧?”耶律狐曹也發現了彼岸的臉色不對。

彼岸掩住眼裡的傷感,抬頭摸了摸鼻子,甜甜揚起嘴角,“只是覺得站了這麼久,有些乏了。”

“地還是到裡面去吧,這外邊天氣寒,站久了皇嫂也受不了。”耶律狐曹斯文的往後退了幾步,禮貌的讓彼岸先行。

彼岸沒有多說,邁步走在了前面,在後面兩個人看不到自己的臉頰瞬間,一行淚滑落下臉頰,為何他沒有一點解釋?而且依他回耶律狐曹的話,他早就知道這件事,為何不告訴自己?而自己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是他有意的掩蓋,還是不想讓自己

本站所有小說均來源於會員自主上傳,如侵犯你的權益請聯絡我們,我們會盡快刪除。
上一頁 報錯 目錄 下一頁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25 https://www.kanshuwo.tw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