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當看到他來了之後,出聲說王爺在裡面。
這裡室內傳出來的聲音,他才明白裡面在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大朵的紅花無聲無息的從手裡滑落,他不該心痛的,可是此刻他聽到了心碎的聲音,怎麼會這個樣子?
驀然的抬起頭,耶律狐楚看向遠處,自己這樣的心境,還有那晚的醉酒,難道是因為…?
可是,怎麼會這個樣子?是真的嗎?難道自己真的…?
豎日清晨,與往日不同,室內靜悄悄的。
彼岸靠在床邊,手裡拿著昨晚紅兒交給自己的花,說是二王子走時留下的,雖然是落在了地上,想必是送給王妃的,所以紅兒才拾了起來。
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註定生死。…《佛經》看著手裡的彼岸花,彼岸呢喃著佛經裡的話,難道說彼岸花真的代表著不幸嗎?阿楚昨日必是聽到了房內的聲音,他沒有留一句話的離開是對的,畢竟最後自己還是迷失了。
身子背叛了自己,竟然對耶律狐邪有感覺,她這樣淫蕩的女子不值得得到他的感情,也不值得他為自己放棄王子的身份。
淚無聲的滑落,隔了一夜,手裡的彼岸花也無力的軟下來,手越攥越緊,紅色的花汁似血一般流到手上,滴到白色的被子上,格外的刺眼。
“呀,王妃手怎麼流血了?”紅兒手裡拿著水盆走進來,一見慌忙的放下水盆。
從懷裡掏出帕子走到床邊,當看到原來是花汁後,才吁了一口氣,“原來是這花啊,不過怪了,這大下雪的天,還能有開的這麼豔的花。”
彼岸任紅兒給自己擦著手,是啊,彼岸花只開在秋天的,這是冬天,怎麼會有花朵?可是這花朵真真的存在,手上的花汁就是證明。
“王妃,還是快起吧,今天王爺交待奴婢好生給王妃妝扮,奴婢知道王妃不愛戴那些東西在頭上,可是這些也是去王庭見王后可少不了這些規矩。”紅兒擦好後,才拿開彼岸身上的被子。
然後到拿進的水盆裡擰出帕子,將還帶著熱氣的帕子交到彼岸手上後,才疊起床上的被子。彼岸輕手下床,拿帕子擦過臉之後,又將帕子放回到水盆裡,順帶著洗了一下手,才將帕子擰出,然後將手擦乾後,又將帕子放回到盆裡。
這時紅兒也將昨晚就準備好的衣服給彼岸穿上,忙了一陣後,彼岸才坐到梳妝鏡前任紅兒給自己盤頭,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紅兒將一切弄妥後,才開口道,“王妃,吃點東西吧?”
她知道從昨天王爺來過之後,王妃就沒有說過話,更是沒有進過食,這讓她很心疼,雖然她不明白王妃的心裡在想什麼,可是王妃向來很疼她,更是沒有把她當做一個下人。
彼岸搖搖頭,才淡淡開口,“今日我去王庭,你就留下來照看小王子吧,他認生,剛剛與你熟悉,交與別人我不放心。”
“奴婢知道了。”紅兒嘆了口氣,才又說道,“王妃,還是吃點東西吧?”
不待彼岸再開口,這時有門口傳來熬拓的聲音,“王妃,王爺已在府門口等王妃了。”
彼岸跟在熬拓的身後,上次去梅園賞梅,也是這樣的情景,只是上了馬車後,裡面等待自己的是阿楚,如今物是人非,在那裡的男人,不再是她的期盼。
一路上,兩個人同坐在車裡,卻沒有說過一句話,彼岸的目光看向車窗外,她知道耶律狐邪一直在盯著自己,可是她並不想再與他爭吵些什麼,她累了。
王庭的景物在雪色的覆蓋下,少了份貴氣,多了些素雅。
王后接著彼岸的手,問了些話過後,才淡淡的開口道,“彼岸啊,哀家老了,再也沒有機會回江南了,相信家裡的山水啊,再給哀家唱首家鄉的歌吧。”
彼岸看著一臉慈愛的王后,心裡一暖,拉過她的手,柔聲的說道,“既然母后愛聽,以後只要想聽了,就可以叫彼岸來,彼岸一定馬上趕來。”
“你這個丫頭,哀家才發現嘴這麼甜。”王后點了點彼岸的鼻子。
彼岸清脆的笑聲,在這王庭的後宮中顯得清純悅耳,清了清嗓子後,彼岸的歌聲才慢慢傳了出來:打支山歌過橫排,橫排有奴哥哥在,妹有山歌一條河,哥想聽歌划船來,阿哥老遠划船來,我送阿哥千支歌,阿哥沒帶籮筐來,一隻空手怎麼裝歌。《打支山歌過橫排》
……
在王后午睡的空檔,彼岸一個人慢步到上次來過的花叢旁,哪裡還有火紅的花朵?雖然知道會是這樣,自己卻還是掩飾不住一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