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僵硬起來。
她……是真的嗎?
美得太不真實,柔得難以置信,男人生怕自己的任何一個動作都會使眼前的美麗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所以,一直只盯著她看,不敢有任何舉動,就連呼吸也不禁變得輕緩起來。
玄草緊緊地注視著男人,身後的小手,源氣依然停留著,只要他對姐姐有什麼不軌企圖,必定要他命喪於此。
玄舞嫵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小手滑過他粗獷的五官,她喜歡這種男人,看起來狂妄,霸道,也欣賞這種男人,他強勁的體魄,會讓她銷魂滿足,回味無窮。
粉紅的小嘴,輕吻上他,從冰冷蒼白的薄唇,到凸出的喉嚨,再滑向寬闊的肩膀,下身的緊貼讓她已經感覺到男人那慾望。
這……正是她想要的!
玄草警戒地看著眼前兩人,左手藏於背後,源氣球仍然在不斷地聚集著,她絕對不會讓姐姐受到任何傷害。
子車炫目光依然停留在那張誘人心魄的絕美容顏上,大掌不禁提起鉗住那精細的下巴,讓自己可以更靠近更仔細地欣賞她的美。柳眉如月,美眸如星,唇紅如血,膚潤如水,天下間竟有如此傾國絕色,如此美人,實在讓人傾心。
玄舞沒有任何掙扎,美目望進他那深如潭水的黑眸,她只允許他的眼裡只有她一個,他所有的驚豔只可以為她一人。微張的紅唇,巧舌輕輕滑過唇瓣,極富挑逗。面對如此誘惑,強壯如他,又怎可抵擋?
子車炫大掌迅速環上她纖細的腰身,猛地吻住她,毫不猶豫地深入,勾引丁香小舌纏綿嬉戲。另一隻大掌,把她托起,男兒猛衝頂峰,完全不給與思考,深深地埋在裡面。
“嗯……”玄舞對突然其來的入侵,嬌呻一聲,眉頭輕皺,美目帶著一絲幽怨的瞥了他一眼,玉手環上他的頸間,身子緊緊壓向他,使兩人的距離貼得更緊更密,他狠,她更狠,他需要,她更需要。
子車炫沒有放開她的紅唇,開始晃動著身體,女子體內似有強勁的吸收能力,把他緊緊地吸附,每一個進出,每一次擺動,都讓他深深體會前未有的快感。
此女真是世間少有,是在讓人回味無窮,一試便終身難忘。放開她的唇瓣,他不由動作加快,輕吟粗喘的聲音不斷傳出,兩人臉上佈滿的水滴,只是早已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泉水。
玄草在他們兩個身後,目無表情地看著這最原始的本能動作,她知道姐姐正和這個男人彼此調理,相互需要。目光瞟向男人,剛好男人的視線遊蕩過來,滿是激情的目光與她對上。
玄草身子不禁一震,他怎能在和姐姐做著那種事的時候,用這種眼光看她?
可惡的男人。
“草兒,你先離去,我不會有事的。”腦子裡傳來姐姐的聲音,這是她們兩姐妹獨有的心靈感應,也只有她們才可以聽見。
玄草收起手上的光球,不再理會他的注視,赤果著身子越過兩人,走回岸上,拿起自己的衣服,迅速套上,離開溫泉。
玄草回到屋前,坐在小竹板上,兩隻雪白的小腳,放入冰冷的湖水裡,小頭顱揚起,閉上眼睛,呼吸這湖中清新的空氣:清涼,舒服!
不久,男人抱著玄舞從溫泉走到屋前,把她放在木凳上,然後,四隻眼睛都望向玄草,欣賞她那悠然自得的美態。
“草兒……回神了!”姐姐的話又飄來了,兩扇長長的睫毛輕輕地提起,轉頭看向他們兩個。
“炫,她是我妹妹,叫玄草……”玄舞向南帝介紹道,嫵媚的眼睛緊盯著他。
“玄草?朕……我可以叫你草兒嗎?”
子車炫覺得這個時候,不應該還拿自己皇帝的身份來和她們兩姐妹相處。目光停在玄草的身上,他立刻發現了兩姐妹的不同之處,玄舞給與人的感覺是柔弱的,柔弱得足以使任何人都對其產生強烈的保護慾望。而玄草則剛好相反,渾天而成的一身正氣,四周還纏繞著絲絲仙氣,看得出此女必定武功高強,內力深厚。
“隨便。”別人對她的稱呼她絲毫不放在心上,他是姐姐看上的人,只要姐姐喜歡,她就不會有任何異議。
“舞兒,隨我回宮可好?”子車炫轉過頭,對上玄舞,要他放棄這個傾國美人,他辦不到。但他更不允許別人窺探她的好,搶奪他看上的人。唯一的方法,就是把她留在自己身邊,讓她永遠陪伴著他,不惜任何代價。
“炫,如果,我不從呢?”玄舞的聲音始終是軟綿綿的,聽不出她半點情緒。玄舞心裡在考驗著他,若他可以為她放棄他那後宮三千,她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