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仙峰山上長相廝守,永不分離,誰知道,這名女子竟是受了父親之命,上山來找千年狼皮。
一天晚上,她趁身邊的雪狼沉睡時,拿起一把長刀,毫不猶豫地砍向狼頭,雪狼慘被身首分離,可憐的雪狼,至死時仍在夢中和心愛的她一起玩耍、一起歡笑,現實裡,卻死在自己心愛的女子手裡。
女子把他的皮毛帶血扒下,然後把他的屍首扔進湖裡,雪狼漸漸地沉入湖底,身體幻化成一點點白光,最後,完全融化在湖水裡。
女子在下山的時候,遭到一群兇惡的野狼圍攻,由於狼數太多,她孤身力薄,轉眼間,身體已經被也野狼咬得遍體鱗傷、血肉模糊,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為首的野狼把她拖到湖邊,雪狼再一次以人型出現,張開雙手,把她擁入懷裡,抱著她沒入湖裡。
雪狼湖的湖心,有一間小木屋,沒有人知道這座木屋是什麼時候,怎樣建起來的,也沒有人可以到達那座木屋。就算現今的武林高手,可以利用輕功飛越而去,但是,雪狼湖長年低溫,加上木屋被一團寒氣籠罩,飛過也難確定落腳點。曾經有人嘗試游泳過去,但是,還沒有游到一半路程,已教水裡的八卦陣困住,不能再繼續往前。
木屋的跟前,一張小桌子旁,玄草坐在那裡,剛剛泡了一壺香濃的花茶,在自斟自飲。這個屋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還有一個後院,是姐姐用她的功力,幻變而來。
屋子裡應有盡有,她們兩姐妹也不需要什麼複雜的食物和日常用品,每次姐姐帶男人回來,也會帶點基本的生活用品。
不過,這次例外,帶回來的是個皇帝。算下日子,那個男人也應該醒過來了吧,睡這麼久,那來陽氣給姐姐調養身子?
這陽氣嘛,玄草聽姐姐說,她要跟至陽的人陰陽調和,方可以使她身子裡的陰氣減少。現在她的陰氣太重,功力一點都使不上。玄草一直都擔心姐姐,她知道姐姐一定受了很嚴重的內傷,要不然,也不會幾百年都沒有好過來,還天天都得活在那些臭男人的身邊,同床共枕。
“草兒,去洗澡嗎?”這時,玄舞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竹籃,臉上帶著輕柔的笑意,讓人覺得異常溫暖。
“嗯嗯……好啊。”玄草放下杯子,與姐姐一起走到後院。
其實,雪狼湖的中間,是一處淺攤,奇特之處是淺灘上方,居然有一個天然的溫泉,姐妹倆正好沐浴如此。
一轉眼,兩姐妹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放於竹籃上,然後,一起步入溫泉,慢慢地靠向池中心。不一會,身體就完全沒入溫泉水中,沉入迷濛的熱氣裡,溫泉水帶來的舒服感覺,讓她們不禁細細地呻…吟出來,只見她們揚起頭,閉上眼睛,完全沉醉其中。
玄舞繞到玄草身後,纖細的小手撫摸著玄草那片雪白光滑的肌膚,輕輕地揉按著她雪白粉肩,玄草靜靜地享受著姐姐帶給自己的舒適,身子完全放鬆。姐姐的小手像是上等的絲綢般,溫柔地滑過玄草白嫩高聳的胸部,來回地輕撫著,粉紅的小嘴吻上她纖細的脖子,小巧的舌尖來回輕舔著。
脖子上傳來了陣陣酥麻感,玄草嘴角輕輕地勾起一絲淺笑,這個姐姐,老是把她當成那些臭男人,挑逗她?
突然,兩人同時感覺到陌生的氣息靠近,睜開美目,對上了一雙迷濛的眼睛,那是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此刻他正站在溫泉邊,皺起眉頭,看著她們光滑赤果的身子。
玄草把姐姐藏在身後,用自己的身軀遮擋住男人投過來的熾熱的視線,手上的五指金鈴漸漸地聚集著源氣。
玄舞輕拍一下玄草的肩膀,示意她先停下來,玄草扭頭看了一眼姐姐,把自己的左手放在身後,不讓手上的光芒被男人看見。
男人沒有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筆直地走進溫泉裡,卻沒有走到她們身邊,只是靜靜地站在離她們一米多的地方,眼睛凝視著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他身為南國的皇帝,坐擁後宮三千佳麗,可是,天下美女幾乎都無法跟眼前這兩個女子相比,無法用詞語形容她們的絕麗容貌,生活了二十六載,如今方知道,見此傾國絕色,人生總算沒有白活。
六隻眼睛依然在對望著,一個時辰過去了,玄舞首先有所動作。她從玄草的身後走了出來,慢慢地來到男人的身前,男人的視線立刻停留在她的身上,溫泉的清水絲毫不能掩蓋她身上的雪白肌膚,胸前兩點粉紅在水中若隱若現,甚至可以欣賞到她那苗條動人的身體。
小手輕柔地放在男人的胸前,兩團柔軟漸漸地壓向他,他的身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