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案意味著會後怕,會想要掩飾自己的行蹤,需要很多時間的推移來平靜心態。
而兩次作案中間只隔了一個星期,就表示這個兇手現在早已經兇性大發,毫無理智。
他們現在除了等待之外,束手無策。
這不是無能和不無能的問題,而是他們根本沒有任何一個有效的方式可以突破。
現在只能等待,等待那一具還沒有被他們發現的屍體。
等待什麼時候那具屍體被發現?
報案的時間有可能是早上,被家人或者丈夫孩子發現,如果這個受害者是獨居,說不定要好幾天或者更長的時間才會有人發現她的屍體。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錶,現在已經凌晨6點。
距離可能發現屍體的時間越來越近。
如果有家人的話,第一時間發現她就可能是在6點~8點之間。
當然,如果猜測沒有錯誤,對方也是一個演員,和小鳳一樣有著相同的職業,也就是說兇手對於死者演員的身份,職業是認可的。
那麼兇手的範圍現在也只限制在演員範圍之內。
這大概是唯一的一個好訊息,幫他們縮小了範圍。
他更無比憤怒的是,羅似錦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得到的資訊,卻不能正常的傳達給所有人。
如果一個正常人面對了這樣兇殘的事情,對人的心理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也許警察會比普通人應付的好一點,可是羅似錦只是一個新手警察。
她在遇到這個案子之前,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實習生,甚至沒有正式接觸過兇殺案。
而就是這個案件讓羅似錦陷入了痛苦,憎恨和憤怒當中。
那種明明看著對方犯案卻無能為力,沒有辦法救贖別人的感覺,甚至比自己被這個兇手傷害會更讓人覺得絕望,那種無處可逃,必須站在這裡。
透過那雙眼睛去看到這一切的感受,恐怕正常人很難去體會。
如果是正常人,大概會瘋了吧。
陸鐸開車疾馳而去。
無論怎麼樣也要繼續一些工作。
不能停滯不前,抓到那個兇手,這是他得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