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大佬帶著空間重生了
羅似錦在陷入虛弱之前,詳細把案件的現場重演了一遍。
推演的過程,陸鐸就坐在一邊,拿著記事本。
把每一個場景都詳細的描述下來,記錄下來。
“你必須抓住他。”
羅似錦的眼神幾乎讓陸鐸落淚。
整個人像是披了一層麻木的冰冷麵具,所有的熱情,快樂,陽光,全部都從她身上被連根拔起。
“我知道我會的。福寶,我跟你保證。”
羅似錦閉上眼睛,漸漸進入了睡眠狀態。
陸鐸剛才已經用黑霧做過清理,他並不擔心她會發燒。
他在她身邊又坐了幾分鐘,可是一想到已經發生的那件罪惡事件,臉色就變得無比凝重。
他給羅似錦蓋好被子。
然後回到自己的車裡。
在寒冷的晨光裡坐在車裡。
他拿著筆記本開始在腦海裡回放整個案件。
沒人比他更有發言權,他必須擼清楚思路,給他下一步和手下交代做一個總結。
認真的說現在這件案子已經和以前在他們的感覺中不同。
他完全可以認定殺害小鳳的兇手用同樣的手法殺害了另一個女人。
雖然還沒有屍體和案件。
那麼這樣一來,他們整個刑偵隊的麻煩大了。
現在這已經變成了一起連環殺人案。
儘管他們特別想找到兇手,按照原先所有人的思路來說,他們認為殺害小鳳的兇手。
起因大機率是因為私人恩怨。
無論是因為情殺或者是仇殺,或者是劫財。
雖然他們目前還沒有找到那方面的恩怨。
但是所有人都認為死者身上的傷痕意味著兇手對受害者極度的怨恨。
那是一種發洩的殺戮方式。
他們也一直認為這是一起單獨的案子。
可是如果有人遭到同樣手法的殺害,那就意味著在這座城市裡,出現了一個心理異常的連環殺手。
那是一個只會按照自己的遊戲規則,完全良知泯滅的殺手。
更糟糕的是對方是一個智慧型殺手。
所有的準備做的很充分,不留給警方一點兒蛛絲馬跡,無論在任何一種情況下,這種連環殺手都不容易被抓到。
這樣的案子比拼的是誰更高一籌。
問題是這樣的案子會用無數人的鮮血才有可能破案。
更何況他們現在面對的是一個聰明絕頂的兇手,這個人犯案累累,也許直到某一個時刻無意識的犯了錯誤,或者以為自大留下了線索才會被人抓到。
否則的話,其他時候他們根本無計可施。
他們沒有任何能力可以調查,根本沒有報案的命案和沒有被發現屍體。
在受害者沒發現之前。
僅僅是透過羅似錦自己親身經歷的說辭,根本無法說服任何人。
這個世界上只有他相信羅似錦,可是其他人絕對不會認可羅似錦的這種能力。
相反,如果知道羅似錦的這種能力,這一次的案子破獲之後,以後會對羅似錦造成傷害。
那麼他們要用一種置身在外的方式,把這個案件的線索重組起來,就會變得很困難。
很明顯,現在這個兇手是以女性為主的連環殺人。
那麼要麼是小的時候,兇手曾經在女性身上受過創傷,以至於現在對女性發生憤恨。
心理扭曲。
還有可能那個女人是一個刻薄的女演員。
要是認真追溯有可能十幾二十年之前。
當然更有可能,以前兇手居住在別的地方,搬遷到了這個地方,才會在這個地方發生了兇殺。
如果以前做的案子散佈在其他城市。
以他們目前的資訊方式,還有可能很多案子是陳年舊案。
他們可能永遠無法發覺那些案子是同一個人下的手。
當然,還有一個更讓人覺得絕望的想法。
如果小鳳是第一個受害者,那麼在短短的七天之內案犯再一次犯案,說明兇手已經失去了控制,失去了理智,他由原來的冷靜行事的兇手,已經變成了一個滿眼血腥,只知道殺戮的殺人機器。
一般來說,這種連續作案通常起步很慢。
第一次和第二次犯案之間相隔時間會越來越大。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