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奧的專賣店,我帶你去買兩件衣服。”
到了酒店拿到鑰匙,上去放了行李,高雄就陪著我下樓到了迪奧的店子。售貨員殷勤地迎了過來。這場景讓我想起年少時高雄陪著我去耐克專賣店買鞋子的情形。我發現自己已經習慣於讓高雄付款了。他這些年用強盜般的手法,已經訓練成功,讓我沒有阻礙地預設接受他的主動付款。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我挑了兩件厚一點的外衣。售貨小姐說:“現在有折扣,您再買一件,就可以打7折了。”
我看了看高雄,他說:“我覺得這件薄毛衫也挺不錯,很襯你的膚色。”
於是,我又試穿了這件薄毛衫,果然如他所說,很襯膚色。
高雄去付款的時候,我在店裡隨意地閒逛,目光被店裡陳設的一盞檯燈所吸引。我很驚豔於這盞檯燈的古雅優美,忍不住看了很久,在它面前駐足不前。
高雄從收銀臺走了回來,他走到我身邊,問:“你喜歡啊?”
我說:“我喜歡看這個燈座,像古希臘女神的裙裾和腰間的垂穗。”
高雄跟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喜歡那種古銅的光澤。”
高雄對店員說:“這燈出售嗎?”
店員趕緊點頭說:“出售的,出售的,您看,這兒有價格標籤。”
高雄說:“把那盞燈也一起包起來,送到對面酒店的這個房間去吧。”
我看著高雄。
高雄說:“或者,讓他們直接寄到你家裡的地址去,省得你回程辛苦提著。”
他說:“放你書桌上,我覺得挺合適的。”
我說:“我並沒有說要買啊。不是所有喜歡的東西都要去佔有。”
他說:“我一言九鼎。我已經跟店員說了要買,怎麼能反悔呢。你如果不要,就放我桌子上。你不肯來見我的時候,我就看看它,聊慰己心。”
我咬了咬牙。
就這樣,這盞檯燈最後還是到了我家裡了。但我沒有把它放在書桌上,我把它放在起居室的沙發小几�